晏靖川冷漠地想。
但是,「祂」錯了。
自己絕不會屈從於藥性!
想在這裡,男人緩緩吐出一口氣。
自己現在還算清醒。他要做的,是和之前的打算一樣,封好門窗,確保君瑀再也不能靠近。
……
……
晏靖川考慮得很好。
可惜的是,他有些低估了白花的作用,也有些高估自己。
鎖門的工作進行到一半兒的時候,他看著自己的手,猛地意識到,自己其實是在開門!
這個念頭,讓他起了一身冷汗。
「沒關係。」男人告訴自己,「我發現了,我不會被打倒……」一面想,他一面調整呼吸。
終於還是將門徹底鎖上了,晏靖川長長吐出一口氣。
看了看時間。以昨晚記錄下來的情況看,還有不久就要天亮。
眼下也做不了更多事情,晏靖川選擇利用這段時間閉目養神。還給自己開了一瓶水,偶爾喝上一口,更多時候,卻是用裡面冰涼的液體拍打面孔。
「上將。」君瑀的聲音從另一個救生艦里傳了出來,一遍一遍地叫他,還說:「求求你……」
晏靖川不為所動。
君瑀卻也沒有停下,依然在不停地呼喚。
晏靖川被他喊的心煩意亂:君瑀……怎麼偏偏就是君瑀?
自己只是稍微對他溫和一些,這就成了一個甩不掉的包袱。要是再有什麼發生,後面發生的事很容易想到。
晏靖川絕不願意如此。
他又往自己臉上擦了一些冷水,坐在原地,緩慢地吸氣、呼氣。
終於還是天亮了。男人感受到了飢餓,不過他暫時並不打算吃東西。眼下情形里,體力太充沛可不是什麼好事。
體溫依然在不斷升高,衝動愈演愈烈。
好在君瑀像是喊累了,不在發出動靜,終於讓晏靖川稍感安穩。
長久不動,倦意終於還是浮現出來。
不知不覺,晏靖川睡著了。
這一覺比昨夜更不安穩,他還是在反反覆覆做夢。夢到自己和君瑀到底不曾克制,有些事情終究發生。再之後,君瑀興高采烈地去找了他的父親,君議員則強硬要求,要晏靖川與白朮離婚。
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君家勢力已經很足,君瑀的哥哥君瑫還在競選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