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在其他學者耳中,他們不由地屏住呼吸。
有那些心思靈活一些的,這會兒已經有了些許恍然之感。
旁邊位置上,蘭渡把這些盡收眼底。再看看旁側的沈軼,眼神當中透出一點柔和的笑意。
「我一直在想,說是『操控星獸』,總得有一種具體的操控手段吧?」沈軼慢慢說,「那種手段是無形的,只有特種生物和星獸能感覺得到。這讓我想到一些早年的資料,總之,試試看。」
這句話後,又數日過去,飛船抵達「翡翠星」。
這是九軍團成員們信口給他們監守的星球起的新名字。原先只是從它的外觀出發隨便叫叫,後頭倒是越說越覺得順口。到現在,上將口中都偶爾冒出來一句。
雙方見面,沒有任何多餘寒暄,副院長直接提出:「請帶我們去看看那個疑似特種生物。」
見他們這麼幹脆,九軍團上將也點點頭,說:「我們已經在為他聯繫斷肢重塑的人員了。等到你們這邊結束,那邊就能跟著上陣。」
副院長聽到這話,微微一頓。後方,沈軼眉尖略略一挑。
蘭渡的聲音恰好又從識海當中傳遞出來,說:「『他』是唯一一個在人類社會裡面生活了那麼久的實驗體,難怪比後面的克隆體更會把握人的心理。」
沈軼回答:「是這個道理。」
不過,他們既然來了,「他」的再多偽裝,都不會再有用處。
在船上軍官的帶領下,一群人抵達關押地點。
過程中,倒是又上了一次登陸艦。原來無論九軍團上將、團中成員們是如何同情自己的」同伴」,議會的命令,他們還是要聽從的。在命令之下,上將並沒有選擇將「傷兵」帶到巡邏船上。而是從一開始,就只將對方安排在一艘懸置在外的艦艇中。
霧色的玻璃瞬息間在眾人眼前變得透明,只有一條手臂的青年在其中抬頭,與外間看著自己的人群對視。
下一秒,他唇角扯起一點。明顯不是真心在笑,禮數卻總還是算到了。
接著,他站起身。雖然帶著殘缺,卻還是步伐堅定地走到了眾人身邊,還朝他們敬禮、自報家門。
「已經等諸位老師很久了。」青年說,「我有沒有被放出去無所謂,但請你們一定要找到真正的目標。」
話音落下,旁邊九軍團的人臉上明顯透出心疼。就連一種專家,也露出難言的複雜神色。
白朮把這一切看在眼中,藏在衣服下方的眼球又轉了轉,藏住眸底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