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算不上,剛剛是他先朝傅修時伸手的。
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思想這個,江嶼無奈地笑了下,從上車後就沒再看過他一眼的傅修時突然開了口,依然是命令式的口吻:「別再讓我看見他。」
江嶼愣了下:「什麼?」
「別再和他往來。」傅修時又重複了一遍。
江嶼反應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傅修時口中的他是陸枕,一個奇怪的念頭升了起來。
傅修時,不會是在吃醋吧?
江嶼眨了眨眼問:「為什麼?」
他最近總有很多為什麼,不像以前,傅修時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可能是因為這個,傅修時的語氣也變得不太好地說:「沒有為什麼。」
江嶼給傅修時解釋,「他是我發小,最近剛回國。」
「所以?」
「所以……我沒辦法不和他往來。」其實換成以前,江嶼可能會答應傅修時這個沒有任何理由的要求,但現在,就在剛剛,陸枕大半夜跑過來送他去醫院,他總不能當那個忘恩負義的傢伙,轉頭就跟陸枕說,我們別聯繫了吧。
傅修時沒有說話,車子開得很快,江嶼不僅胃疼,還暈車了,明明一整天就喝了一桶雞湯,他卻有點想吐,因為傅修時突然踩了剎車,前面是紅燈了。
傅修時說:「那你跟他走。」
陸枕的車就跟在他們後面。
江嶼懷疑自己聽錯了,「傅修時,你認真的嗎?」
傅修時直視著前方,表情看起來不太像開玩笑。
江嶼無力地笑了聲,「你現在是在吃醋嗎傅修時?」
這樣一來就解釋得通了,為什麼在醫院裡的時候傅修時突然親他,為什麼一路過來傅修時會說這種話。
也沒指望傅修時會承認,但這個認知已經讓江嶼足夠高興。
他連連哦了好幾聲,然後忍不住笑出聲來,「你真的在吃醋?」
一直到了醫院,江嶼還在反覆問這個問題,傅修時顯然不樂意回答這個問題,下車後看他自己能走,傅修時沒有再抱他,江嶼小心翼翼用左手抱住傅修時的胳膊,發現他沒有要把自己推開的意圖後,才放心地把力道都交在了傅修時身上。
診斷結果也沒什麼,就是太久沒吃東西了引起的,醫生開了點藥,順便叮囑江嶼要好好吃飯,年紀輕輕別糟蹋自己的身體,江嶼反駁說自己只是不方便。
診療室就他一個病人,他正要開門出來,聽見門口傳來陸枕的聲音。
「你就是這樣當阿嶼男朋友的?」陸枕和傅修時面對著面,他們倆差不多高,但傅修時看人的時候表情過於冷漠,以至於總給人一種他更加高人一等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