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垂著眼,「什麼時候換的老闆?」
江嶼沒辦法把修圖師的話當成亂說的。
他知道影棚是傅修時的,但不清楚之前的老闆是不是他哥,他也不關心家裡有什麼產業。
但修圖師說的那些都是對的,他哥比他和傅修時都大十來歲,他哥有個弟弟,喜歡傅修時喜歡得死去活來。
這種事居然傳得那麼遠,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了。
江嶼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他看起來成了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可惜他們並不知道他追到了傅修時,他和傅修時談戀愛了,談了那麼久的戀愛。
他早就得償所願了,又不是一廂情願。
修圖師不知道他問這個幹什麼,回想了一下,「應該是去年四月份。」
去年四月份的時候,江嶼還沒從大學畢業,剛和傅修時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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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時候江嶼給傅修時打了個電話,問他晚飯要吃什麼,傅修時說過今晚會回來吃飯。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但傅修時說:「臨時有事。」
江嶼習慣了。
傅修時又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他工作忙,常常臨時有事,江嶼追他的時候就知道了,有時候他好不容易蹲到傅修時下班,傅修時剛從大樓出來,接了一個電話又回去了。
江嶼就只能繼續在樓下餵蚊子。
在一起以後也是,有時候江嶼白天找他吃飯,他答應得好好的,晚上就說臨時有事。
江嶼偶爾會撒嬌一樣抱怨兩句。
但自從知道傅修時要和別人訂婚後,江嶼總覺得現在的日子是撿來的。
他比以前更加乖順,傅修時說什麼就是什麼,也不過問傅修時去幹什麼,就怕他告訴自己他去和未婚妻吃飯了。
那可太致命了。
掛斷電話後,江嶼四處環顧了一下,找自己的車。
地下停車場太大,他不記得自己把車停哪裡了,他最近感覺自己記性不太好,還總是走神,做什麼都分神,打遊戲也好,拍照也好。
總是會心跳突然嘭嘭跳兩下。
從農莊回來後江嶼就應了宋勝的話把遊戲下回來了,傅修時不在,他又沒法上班沒什麼事情做,就打遊戲。
他上線的時候宋勝跟見了鬼一樣瘋狂消息轟炸,江嶼無語了一陣,讓宋勝帶自己。
結果連跪。
江嶼打了幾把就不想打了。
明明是從前很喜歡的東西,但是隔了這麼久再碰上,突然就感覺厭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