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個小時, 那就走不了多遠。
「我去打個電話。」
傅修時的號碼他沒保存,但他銘記於心。
慶幸這時候信號可以,電話成功打出去了。
那頭啪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掉了。
然後是別人的聲音,「怎麼了怎麼了?怎麼手機摔了?!」
傅修時沒說話。
江嶼:「……」
江嶼等了十來秒,電話里才出現了傅修時的聲音,「阿嶼。」
江嶼眉頭跳了一下,「誰讓你這麼叫我的?」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最親密的時候也就是在床上,傅修時都沒這麼叫過他。
傅修時像是語塞了,沒回答。
「看來你沒把昨天我的話聽進去。」江嶼笑了聲,「你還是這樣,別人說什麼都聽不進去。」
傅修時是這個性格,但其實他江嶼也是。
喜歡傅修時的時候,轟轟烈烈的,別人說什麼都聽不進去,滿心滿眼的傅修時。
非得自己撞傷了才知道痛。
可不是嗎。
還真的是撞傷了。
傅修時沉默了幾秒,「我聽。」
他這個回答讓江嶼愣了一下,也沒感到高興,反而很煩。
傅修時這樣,真像當初的他。
可那時候他是真的喜歡傅修時。
而傅修時呢?
他沒法相信傅修時的喜歡。
但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江嶼沒應這話,「你們車上有沒有治療嘔吐的藥?」
「有。」傅修時答得很快,「你不舒服?!」
他說完就馬上和矮胖男人說回頭。
江嶼沒來得及解釋,也懶得再解釋,只要拿到藥就好。
打完電話,江嶼讓黃哥和馮信先走,「我讓人送藥了,我留下來照顧何芸就夠了,你們不走太遠的話,應該能找到回來的路。」
他打電話沒背著黃哥和馮信,一猜就知道是給昨晚那兩人其中一個打的,都有點詫異,看昨晚江嶼拒絕的反應,都沒想到他們是認識的。
但他們沒多問,黃哥看了眼又吐了的何芸,還是不太放心,但馮信說:「我還想多拍點。」
他這麼說,黃哥也沒法不跟著他一起走了。
也不能讓人單獨行動。
他倆一直待到看得見傅修時他們的車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