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勝滋兒哇亂叫:「家暴!家暴!」
說完腦袋被打了一下,捂住腦袋抬頭一看,陸枕來了。
陸枕連身上的西裝都沒換,「家暴什麼家暴?你們過家家?你當兒子?」
宋勝:「……就不能我當爸爸?」
陸枕差點被他氣笑了,看了眼還在玩的江嶼,「這是玩了多久了?你剛給我發消息的時候就在玩。」
「也就兩個小時吧,贏了至少這個數。」宋勝伸出十個手指,「你來這麼晚你得罰酒。」他一邊說著一邊給陸枕倒酒,給陸枕讓了個位置讓他坐到江嶼邊上,又突然想起來,「不是,你怎麼穿這身,我們阿嶼不是最討厭這種資本家穿搭?」
陸枕咬蛋糕的咀嚼動作頓了一下,「你催命一樣,我不得馬上過來?誰家經理上班穿休閒服?」
他說完,江嶼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若無其事轉回去了,「你和傅修時以前的穿搭一樣。」他頓了頓,「人模狗樣。」
陸枕:「……」陸枕回頭和宋勝對視了一眼,確認江嶼提傅修時這三個字的時候面無表情,沒什麼其他意思在,「誇我還是罵我?」
「你自己想。」江嶼喝了口酒。
突然提起傅修時的名字,他自己也被自己嚇了一跳,但想了想,也就是隨口一說,又無所謂。
旁邊宋勝眼珠子轉了轉,「肯定是罵你,傅修時又不是什麼好東西。」
陸枕嘶了聲,鬱悶地灌了一口酒,「我聽說你前段時間相親去了?要聯姻?還是個男的?」
江嶼抬了抬眉,「你怎麼知道?」
「我爸媽都知道,說你爸媽是真寵你。」陸枕淡笑了聲,喝進去的酒苦的不行,「成了?」
江嶼把手裡的牌扣到桌上,「沒成,不想結婚了。」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要聯姻成功了。」宋勝也知道這事兒,但他沒敢先提,不知道江嶼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江嶼看了眼陸枕不怎么正常的神情,「幹什麼突然問這個?」
陸枕苦笑,「不瞞你們講,我家裡也給我安排了相親。」
他們這個出生,到了這個年紀,除了像江嶼這樣家裡頭有大哥頂著的,都得經歷這一茬。
身不由己。
「那不是好事?」江嶼笑了聲,「你也該談戀愛了。」
又不能吊死在他這一棵樹上。
說到這兒,江嶼突然意識到什麼,看了眼陸枕身上的衣服。
陸枕進公司也不是一天兩天,這還是頭一次在他面前穿這么正式。
江嶼以前說過不喜歡這種打扮,太資本家,傅修時除外。
但現在,陸枕穿了。
「是啊,也該談了。」陸枕嘆了聲氣,「所以就是接受了,是個挺好的女生,我也會嘗試著和她好好相處,不過我也跟她坦白,我喜歡過一個男生。」他說這話的時候沒看江嶼,「但那都是過去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