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節本來饒有興致地看著傅修時的反應,他覺得自己和江嶼應該算是同病相憐,能幫的總要幫一下,但看見傅修時神色不對勁,呼吸急促像是隨時要喘不上氣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隨即他又看見傅修時拿出了一瓶看不見名字的藥,急速地吞了兩顆進去。
徐知節已經驚呆了。
不難猜出那是什麼藥。
周衡並沒有把這種事情告知過他。
這種事屬於傅修時的秘密,醫生的職業操守讓周衡保守了這個秘密。
「你……」一時之間徐知節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但傅修時顯然把這件事沒發生過,很快恢復了原本的冷漠情緒,「那你應該和江嶼提分手。」
「你以什麼身份?」徐知節故意挑釁,「前男友?前男友的話好像沒資格吧?」
傅修時知道自己沒有資格。
他和江嶼現在,連朋友都稱不上。
瞬間,氣氛變得沉默下來,但傅修時神色並不萎靡,甚至徐知節覺得他比剛才更有侵略性,像是要把他暗殺在這裡的那種侵略性,本來還想說一些更過分的話,但為了自己的小命,徐知節想了想還是算了,他嘲諷似的笑了笑,還沒來得及開口,傅修時就已經搶先一步,「從江嶼身邊離開。」
沒有回答關於資格的問題。
畢竟答不上來。
徐知節笑了,「你說離開就離開?」
不過確實,徐知節猜,如果他離開了,傅修時就有更多的機會了。
但他和江嶼本來就是假的。
「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了,江嶼現在是我的人,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有沒有想過他也許本來就知道這種事,但他選擇包容我,因為他愛我……」有的話確實是真的。
只不過徐知節話還沒說完,領口就被傅修時拽住,力氣很大,徐知節整個人被晃了一下,桌子也跟著晃了一下。
「閉嘴。」
傅修時呼吸粗重,手上力道也加重,幾乎要把徐知節勒得透不過氣來,徐知節覺得如果這一拳頭下來,他今天可能要交代在這裡了,掙扎了一下,「你想讓江嶼看出來你來找過我?你打吧,沒關係,反正阿嶼會心疼我,會覺得你多管閒事。」
這種話說出來,徐知節自己都心痛。
他明顯感覺到傅修時僵硬了一瞬間,手都在發抖,然後重重地把他甩開,後背磕在了牆上。
傅修時直挺挺站在徐知節面前,胸口起伏著,看得出他在盡力忍耐著怒火,「離開他,你不能傷害他。」
徐知節挑了挑眉,「你真會說笑。」
他表現出一副很怕被打的樣子,理了理凌亂的衣服起身打開了包廂的門。
帶著勝利者的姿態頭也不回地走了。
包廂里,傅修時盯著徐知節剛剛坐過的地方,重複著剛才那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