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傅修時此刻什麼心情,總之表情有些許愕然。
江嶼升起車窗,把外面的一切都阻隔掉了,摸了摸小白的腦袋,手感比以前好了很多。
小白似乎不理解他為什麼要把水煮魚扔掉,一直朝著柱子那邊看。
江嶼笑了聲,「你知道吧,求了很久都求不來的東西,我不要了,自己送上門我也不要了。」
說完他又自嘲。
小白能聽得懂什麼。
但傅修時肯定懂。
他說不要傅修時的東西,就是不要。
再怎麼樣都不要。
反正這附近是真的有流浪漢。
傅修時打的車離開了。
隔著窗,江嶼看著那份水煮魚。
怎麼這麼久還沒流浪漢過來。
他有些餓了,翻了下手機準備看看今晚吃什麼,正好看見周前給他發消息問他還記不記得前幾天在附近看見的那個流浪漢。
江嶼發了個問號過去。
周前說:他找到家人了,被家裡人領回去了,真是感人肺腑感天動地感動人心
江嶼:挺感人
江嶼下意識看向那盆水煮魚。
片刻後罵了句髒話。
晚上,宋勝打視頻電話過來,提醒江嶼千萬別忘了自己的生日禮物。
宋勝還有幾天生日,早就開始催禮物了,江嶼煩得很,「知道了。」
宋勝嘿嘿笑了兩聲,「你在吃什麼?水煮魚嗎?這碗看起來不像是外賣啊,你回家啦?」
江嶼沒好氣,「自己做的。」
辣得要死。
傅修時想把他辣死是吧。
「你不會把自己吃進醫院吧?」宋勝很擔憂。
「滾。」
宋勝:「好咧。」
宋勝最喜歡搞熱鬧的事情,尤其是生日能藉機偷懶不上班,非得搞得跟過什麼大壽一樣邀請一大堆人——當然也和大壽不一樣,畢竟他選的地方是酒吧包場。
酒吧這種地方氣氛實在太過熱烈,因為第二天不用上班,江嶼對酒來者不拒,太久沒喝這麼多,一時間頭暈目眩倒在沙發上,還要和宋勝手拉著手發表著豪言壯語,繼續喝。
宋勝自個兒早就醉了,但還能繼續喝繼續給江嶼倒酒,一邊哭嚎我怎麼還沒遇上心儀的對象,引得江嶼嘲笑他,「問問你自己的原因。」
宋勝顯然很有自知之明:「我不就是貪玩了點嗎!」
江嶼嗯嗯嗯應付他,說話都胡來了,摸了摸手機沒摸到,不知道剛剛跑去和別人玩遊戲的時候掉哪兒去了,他也乾脆懶得去找,反正在場沒人會偷什麼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