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心的笑露齿来,明晃晃的牙齿亮的叶肖移开了视线。
叶肖想笑又没敢笑出来,作为现代人的她怎么可能喜欢戴花的男人,她只不过是好奇而已,不过,她也不会如此对董仲卿说。
她垂下眼来,撩起裙摆上轿后才对董仲卿说:“我并不喜戴花之人!”
叶肖说完便将轿帘放下,留下僵硬微笑着的董仲卿傻傻的站在路旁。
董父董母从客厅出来便见自家儿子一脸呆愣,董母关心的问了句,“卿儿,怎么了?”
“娘,你说我戴花好看吗?”董仲卿怀疑的抬眼问他娘。
董母先是愣了一下,想他儿怎么会问这么一个问题,后又释怀道:“你和你爹都不适合戴花。不过,卿儿戴花的样子,娘可没见过。”
“……”董仲卿脸色发青的看向他娘,用手抓了抓头发,“娘,我第一次与肖肖见面,头上戴了花……”
难道是因为他戴花,所以叶肖才对他不甚满意?才会说出官职和名声的事情,来推脱成为夫妻的事实?想到这里,他心凉了一大截。
“肖肖?”对于自家儿子的称呼,董母笑了笑:“在家里这么称呼肖儿可以,可别让外人听见了,毕竟肖儿也是有官职的,还有……”董母狐疑的瞥向她儿,“卿儿你戴花做什么?这样肖儿看到了会笑的……”
“……”董母如此说,董仲卿直接涨红了脸,他哪里知道叶肖不喜他戴花,初次与心仪女子见面,男子多数都会戴花,他就想着也许叶肖看到了会开心,没想到他娘这么实在的说出他戴花会闹笑话。
董仲卿尴尬的不知所措,只好转移话题道:“娘,我今日跟爹出门,学学做生意。”
“?”不仅董母吃惊,董父也是吃惊的问:“卿儿,你这是怎么了,突然要跟爹学做生意?”
“我……”他只是想着已经娶到叶肖如此美好的人,自己整天混混沌沌的也不是办法,“我已经娶妻,应该有些责任和担当了。”
两人虽对董仲卿的说法有些质疑,可儿子要积极学做生意,两人当然非常支持了。
董父更是满意的笑道:“卿儿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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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肖下轿后,看着熟悉的写有“聘媒院”的匾额一阵犹豫。
原身可是很不愿意来这里,这里虽是两年来经常来的地方,但原身确实不愿来这里,因为这里是令她名声扫地,招人嘲笑的地方,真不比原来那个家好上多少。
可即使再讨厌来这里,她还是每天都得来,毕竟职务就是职务。
作为九品官媒的叶肖刚开始来这里的供职的时候,很开心,也有一些平民百姓来这里让她说媒,可自从她名声坏了之后,她便门庭冷落,无人问津。
叶肖长出一口气,看着轿子离开,她才登上台阶,进入聘媒院内。
门两旁的守卫看到她,直接退了两三步,她不由得一笑,她又不是有传染病,离那么远做什么?她总觉有些无奈。
她按照记忆中的路线,通过走廊来到自己的办公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