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肖抱起放在地上的一沓账本,脱了鞋子,直接将账本扔在董仲卿身前的矮桌上,“你这样边看边写多慢,我看,念给你听,你写,不是快点?”
董仲卿想想,觉得也是,他刚学会这种记账方法不是很熟练,又因为要边看边写,速度会更慢,如果真像叶肖说的那样应该会好一些。
“就按娘子说的方法吧。”
叶肖点了点头,指着董仲卿伸在矮桌下的腿,“我要坐这里。”
“哦哦!”董仲卿慌忙将腿收回来,盘坐在矮桌前。
董仲卿盘腿时,叶肖一直注意董仲卿的动作,董仲卿看起来动作还是有些艰难,很担忧的问道:“伤,没事吧?”
董仲卿“啊?”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让娘子挂心了,昨日大夫有看过受伤的地方,重新配了药,说是调养的可能慢一些,一月多便可痊愈。”
“这样……”叶肖了解后,跪坐在董仲卿对面,拿起一本账本开始给董仲卿念,董仲卿开始写,写完后都会让叶肖看一遍,然后再继续写。
董仲卿虽是学不得文的人,可也识字读文,做起这些事来还算容易。
叶肖官宦世家出身,家里都是做官的,琴棋书画当然样样都学过,何况现代的叶肖脑子反应很快,学什么都很容易。
两人一人念一人写,一点也不会觉得枯燥,叶肖很喜欢与数字相关的东西,特别是与银钱相关的东西,毕竟是学习金融的。
不是说叶肖特别爱银钱,而是银钱谁人不爱?当然叶肖也不例外,虽然这些银钱不一定是她的,却不妨碍她喜欢计算。
董仲卿听到叶肖恬淡温和的声音心情振奋,好像吃了兴奋剂一般,手根本就停不下来,不停的写,笔走游蛇,比他任何时候写字都溜,写得很工整。
两人午饭和晚饭都是在房间吃的,晚上两人还在忙活账本的事情,直到两人累了,非常困了,两人才沐浴过后上床睡觉。
现在两人睡在一起习惯了,叶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白日她挺忙,所以一般情况下,她睡觉时,倒头挨着枕头便会睡着,睡着之后便会无梦安眠一夜。
*
如今叶肖已经摸清楚那些堵她的大龄未婚男人的套路,便每日早早去聘媒院报道过后,回家和董仲卿忙活账本的事情。
可天算不随人愿,她终是被那些大龄未婚男人围堵了。
这天天未亮,她便准备从聘媒院偷溜,奈何她上轿时,平常穿的浅红色衣裳还是被一个眼尖的男人看到了。
那男人看到她衣裳便认定是她,所以大声对周围的男人说:“我就说最近怎么没堵到叶媒人,原来是换轿子了,前几日应该是换了衣裳,大家看到没有,就那顶紫色的轿子,我刚才看到叶媒人平常穿的衣裳了,大家快,快,快,再不追上去,叶媒人可要走了。”
我去,叶肖还没坐稳轿子,轿子还没抬起来,那男人大嗓门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叶肖慌忙指挥抬轿子的下人,“还不快些走!”
“……可……叶大人,我们已经被包围了……”
下人很为难,作为抬轿子的,他们第一次感觉到这份差事比想象中难。
被包围?这么快?叶肖刚才还抱有侥幸想着快点离开,应该不会被追到,如今轿子外已经传来对她的嚷嚷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