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司徒月迎上来。
若昭躲开了她的拥抱,只是关上病房门,径直走到另一扇门外去。另一扇门外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通向卫生间。大片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子透射进来,若昭就站在这阳光里。他背对着光线,脸色显得更加晦暗。
司徒月已经关了这扇门,她满腹狐疑地立在他跟前,打量着他。若昭今天哪哪都不对劲。
若昭将手里那个黑色大袋子递到司徒月跟前,甩甩头,做出不耐的样子道:“三十万,分手费。”
司徒月的笑容隐去,她呆呆地立在那里,许久道:“若昭,你在说什么啊?”
若昭将那一袋子钱甩在司徒月脚边,苦笑着说道:“你是真傻,还是装糊涂,我说我要跟你分手,这三十万是分手费,你刚好拿去还凝波。凝波不是垫了三十万阿残的手术费吗?”
司徒月无法消化若昭的话,她不懂,她不明白,完全地没有前兆,她只是反复说着:“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不明白……”
“你这个傻女人,你这个又蠢又笨的女人,你竖起耳朵听清楚了,我今天正式跟你分手,从今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白若昭讲出这些话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整具身体都被掏空了,五脏六腑全被挖空,他茫茫然地立在阳光里,如临深渊。
许久,司徒月讷讷地道:“我不相信,你在跟我开玩笑吧!怎么可能?你对我这么好。”
司徒月的表情已经盈满哀伤,若昭早就开始心痛,他想拥她入怀,告诉她这些都不是他的真心话,他爱她,他要娶她,这辈子他只认她是妻子,可是他硬生生吞下这可怖的念头。病房外的通廊里还站着向冰儿,她等着他一起去拍婚纱照,她等着他结婚,她的手提袋里装了满满的司徒月的裸照,如果今天他不和司徒月划清界限,那么那些照片就会从医院高高的窗户上撒下去……
若昭使劲甩了甩头,道:“我要结婚了,和银行家的女儿结婚。向冰儿,我高中的同班同学。谈漂亮,她未必及得上你,但是她有个银行家的爹啊。司徒月,我是爱你,可是爱情和婚姻是两码事,你适合谈恋爱,你漂亮,单纯,天真无邪,但是你不适合结婚啊!你想想你,寡母,盲姐,家贫如洗,你的家境根本配不上我的家境,结婚要门当户对……”
“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盖在白若昭的脸上,白若昭左半边的面颊立时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