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有太多经历,一些经历公诸于世,一些经历成为秘密,长埋地下。钟翠柏对谢平的这份情随着故事几个主角的逝去也就烟消云散了。站在墓前的方逸伟是无法再企及这段秘密的。他只是站在松柏丛中,怀悼逝者的生育养育之恩。
付小日递了一根烟过来,“逸伟,回吧。”
方逸伟接了烟,点燃了,狠吸一口,再重重喷出白色的烟圈。他眯着眼坐到了墓碑前。付小日挨着他身边坐下。
“逸伟,凝波姐呢?丧礼上她怎么没出现,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啊。”付小日也叼着根烟,玩世不恭地仰起头,看了眼碧云天。
方逸伟不吭声,沉默着,一直到吸完整根烟。
付小日也抽完烟,他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给方逸伟,方逸伟推开了,站起身凝视着远方。远山含笑,霞光万里。
付小日试探着问道:“逸伟,你该不会和凝波姐离婚了吧?”
“是又当如何?”方逸伟蹙着眉,神色严肃。
“不至于吧,为什么啊?还让不让人相信爱情了?”付小日嘟哝着。
方逸伟敲了敲他的头,“你信与不信,爱情都在那里,不偏不倚,不折不扣,你说你信还是不信?”
付小日摸着自己被敲痛了的额头,抱怨道:“你为了证明你坚贞的爱情,也不用对我下这么狠的手吧!对了,逸伟,你什么时候回单位?走了这许久,老板不揍你还给你安置了个好位置,你真是跟了个有情有义的主儿。”
“安置了个好位置?”方逸伟疑惑地看着付小日,付小日的包子脸别有一番可爱的韵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