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便扫了一个三四十岁的青壮年,一脸络腮胡子,看起来熊腰虎背健壮无比,这个人就是刚才说她吹牛的那个。
花轻言看着那络腮胡子青壮年,倏地露出一个非常亲切的笑容道:
“这位青衣大叔,你好几年都无法行房事了吧?”
花轻言一说完,周围的人轰的一下喧闹起来:
“这废物刚才说什么!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话,果然是淫/荡,难怪有了太子殿下还勾/引七王爷,被休完全是她活该,幸亏七王爷也不要她,否则七王爷还不知道会被戴多少绿帽子呢。”
“就是啊,实在太不知羞/耻了,我都听不下去了!”
林掌柜好不容易挤进来,就听到花轻言那句羞于出口的话,一张老脸都差点被花轻言的话给震裂了,他本来好奇那么多人围在丹药行旁边要做什么,但是进来看到花轻言那摊子,还能有什么不明白。
林掌柜见大家都对花轻言指指点点,有些不忍的上前劝道:
“花小姐,你这玩笑开完了,时辰不早,要不你先回去了吧。”
其它人听到林掌柜的话,脸上露出果然如此,花轻言是在恶作剧的表情。
他们都没有发现身为当事人的络腮胡子青年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神色。
花轻言对着林掌柜善意一笑,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络腮胡子青年道:
“大叔,机会只有一次,你若是没有抓住,以后就只能继续当个苦行僧了。”
正文 第二十六章:毁容
林掌柜等人都一脸无语的看着花轻言,任谁看到青壮年那体格,都不是需要当苦行僧的僧的人,花轻言就算要忽悠人,也找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男子比较好吧。
而且被当众说那里不行,他们都已经能预想到青壮年下一秒就要气得头发倒竖了。
可是当他们看向络腮胡子青年时,他竟然有些难以启齿慢腾腾挪到椅子上,粗犷的声音吞吞吐吐的开口:
“小、小姑娘,你真的能治好我的、我的病症?”
络腮胡子青年顶着众人异样的眼光,眼睛里全是期盼,天知道有一次他遇到四阶妖兽,结果那里不小心被弄伤,后来就再也不行了,但他却一直难以启齿,害她娘子以为他在外面有人,好几年都没给他好脸色,最近更惨,他娘子说要和他和离。
他自然急的不行,一直徘徊在丹药行,他偷偷询问过掌柜有没有治那个地方的丹药,被给了否定的回答,也吃了好几种丹药却都没用,都快要绝望了。
今日突然被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指出痛处,他羞愧的简直想要挖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才好,可是心中有隐隐升起一丝希望。
小姑娘一眼就能看出困扰他好几年的隐疾,或许真的有什么不同寻常人之处呢。
所以络腮胡子青年即使知道很丢脸,还是顶着压力走出来了。
花轻言对络腮胡子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道:
“自然,把右手伸出来吧。”
络腮胡子青年伸出手,花轻言就为他探脉,确认络腮胡子青年的病症果然如她所料后,就拿起毛笔,刷刷刷的写下药方道:
“按照这个药方在旁边抓药材,喝上早中晚三次,你就能感觉到效果,若是你觉得有用,明日同样这个时辰,带上一千金币来这个地方找我,我会给你一瓶彻底根治你病症的药剂,若是你觉得无用,银钱双倍奉还,这个药方,十个金币?你考虑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