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雲十分生氣,狠狠的咬在了男子的脊背上,隱約有血沁出來。
她方才包紮的傷口又裂開了,為了不浪費自己的心血,連忙鬆了口:「不想死?他們要殺的是你,又不是我,我怎麼會死。就算被抓住了,只要告訴他們你在哪,說不定他們還會給我點封口費。」
看來她的醫術真的不錯,看著這男子的精神,完全不像方才那個重傷垂死的人。
楚夕城冷哼一聲:「腦子倒是挺清楚的,未免你被抓到,供出我的行蹤,所以你也不能留在那裡。」
「我不會的。」顧若雲氣的咬牙,自己怎麼救了一隻白眼狼:「我最後警告你一次,放我下來,不然我就喊了。」
喊?
楚夕城皺眉,一邊逃跑,一邊揚手威脅威脅道:「你若是喊,別怪我動手。」
顧若雲大驚,見男子的手邊尷尬的是自己的屁股。他莫不是要打她的屁股?她下意識的伸手捂自己的屁股,卻被楚夕城一個顛簸,差點顛掉,只能垂下手倒掛著摟住了他的腰:「臭流氓。」
顧若雲大驚失色的表情,猶如一隻被夾到尾巴的貓,讓楚夕城不由得揚眉,眼中的冰冷和寒霜不自覺的退了少許:「臭流氓,你在說你自己嗎?」
「我,我方才只是為了救人。算了,跟你解釋也沒用,你這個混蛋,禽獸……」
顧若雲氣的不輕,掙扎著扭動,罵人,只想敢在那些蒙面人到之前與這個男子劃清界限,免得給自己招來禍患。
楚夕城側目,沒有絲毫多餘的話語,直接一個揚手點了顧若雲的穴道。
顧若雲瞬間整個人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了,只能睜大了眼睛瞪著眼前的男子。
男子看了看顧若雲的臉,輕描淡寫道:「就算我是禽獸也對你沒興趣。」
顧若雲差點被氣死了,自己今天救的到底是一個什麼人啊。不一會,她就被巔的頭昏眼花,咬牙切齒:「……」
這個該死的男人,最好不要犯在她手裡。否則,她一定會好好修理修理她。讓他知道,什麼叫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寧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寧願得罪一千個女人也不要得罪大夫。
楚夕城畢竟受了傷,很快就被發現了行蹤:「他在那,快,殺了他!」
「是。」
黑衣人一擁而上,試圖將男子圍困起來。
顧若雲見到那些前來的人,心裡涼了一半。
完了,事已至此,他們兩人等同於栓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這些人肯定以為她和這個男子是一夥的,不會放過她了。
無數的刀劍席捲而來,男子從容躲避。可因為身上有傷,所以行動多多少少會變得緩慢一點。
楚夕城一手拿劍將一個蒙面男子刺死,一隻手穩穩的將顧若雲固定住。俊逸的眉微微皺起,呼吸微微有些紊亂。
顧若雲心裡清楚,男子傷的極重。雖然這些殺手武功不及男子,可是人多,寡不敵眾,會很危險,更何況他肩膀上還有自己。
正想著,一把大刀向著顧若雲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