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雲這才放鬆了一點,心裡也有了一絲警惕。畢竟是在別人的身體裡,要安身立命,還是不要露出太大的破綻才好。雖然西嶽國民風還算開化,但是對於邪魔外道還是十分嚴苛的。
萬一說她是妖魔附身抓她去火燒,豈不是太慘了:「那是,你家小姐現在學會了醫術,自然是要威風一點。」
紅玉又道:「那小姐,你醫術是在哪裡學的,怎麼這麼快就……」
這個紅玉,怎麼像個十萬個為什麼一樣。顧若雲治病在行,可是編故事著實不在行,連忙道:「紅玉,你嘴巴上有傷,不易多說話,今晚好好休息,我們下次再說吧。」
說完,就自己走了。
這一夜,顧若雲睡的不甚安穩,有些懷念自己的床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剛亮,就聽見門外有敲門的聲音。
「若雲,若雲。」
那溫婉如春風的聲音,顧若雲一聽便知道是顧傾城。她起床,將衣服隨意的穿好,便起身開了門。
一開門,陽光撲面而來,將顧傾城臉上的笑容襯托的越發溫和,眼神暖暖的全是關愛:「妹妹這是還未起來嗎?」
顧若雲也微微一笑:「恩,昨夜睡的有些晚,所以起玩了。昨夜多謝姐姐幫若雲說話,若雲感激在心。」
顧傾城笑道擺手:「都是自家姐妹,哪裡的話。昨日見你額頭有傷,我特地給你送來一些傷藥。」
顧傾城身邊的丫鬟白芷道:「二小姐,這可是我家小姐昨夜連夜為二小姐配製的。」
顧若雲接過藥瓶:「姐姐有心了。」
顧傾城輕輕一聲嘆:「若雲,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惜柳年級還小,所以心直口快,說話有些傷人,你且當做童言無忌,莫要怪她才好。」
口無遮攔和心思歹毒是兩回事。
顧若雲微笑,抬手給顧若雲倒了一杯茶:「姐姐是來妹妹這裡當說客的嗎?」
顧傾城接過茶杯,輕輕的吹了吹,然後放下:「實不相瞞,方才我去了妹妹那裡。她臉上的疹子已經很多了,而且因為癢,抓破了許多地方,貼了太祖父傳下來的止癢方子,這才好了一點點,方能睡下。今日,我就代她來向妹妹賠個不是,希望妹妹能幫她解毒吧。」
顧若雲搖頭:「姐姐,我說出去的話,一定不會改變的,這是我的原則。只要她背著牌子遊街,我自然是會給她解毒,姐姐就不要再為這件事操心了。」
顧傾城眉頭微垂:「這丫頭昨日說話確實有些過分,你若是執意如此,恐怕你與爹爹之間的關係會更加不好。」
顧若雲滿不在乎道:「就算如我之前一般謹言慎行,他亦不喜歡我,不如現在更覺得灑脫。」
顧傾城見說不動顧若雲只得輕輕嘆息:「哎,算了。你們的事情,姐姐也不好多干涉,否則就算是偏心了。但是妹妹一定要記得注意分寸,凡事留一線,不然留下什麼把柄讓人非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