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車的不是別人,正是雷隱。
在看見楚夕城扛著顧若雲出來的一瞬間覺得這個畫面極其的眼熟,想了一會,才想起上次在林中……
等等,上次那個女子狼狽不堪,滿臉紅疹,是個大夫。而現在的王妃衣裳華貴,容貌艷麗,也會醫術,難不成是……一個人。
楚夕城見雷隱不停的拿眼神瞟向馬車中的顧若雲,直接拉上了車簾:「雷隱,出發。」
雷隱這才反應過來,手中的鞭子一揚,打在了馬身上:「駕!」
顧若雲雖然被不怎麼溫柔的丟在了馬車上,但是這言王府的馬車還是極其舒適的。馬車的座椅內的是一個軟塌,上面放著溫暖舒適的軟被。就連被子的面,都是上號的富貴錦縫製的,觸手柔軟細滑。
馬車內,楚夕城安靜的坐在另一側,似乎是在閉目養神。
顧若雲猶豫了一會,還是開口了:「王爺,我們現在要去哪?」
楚夕城淡淡睜開眼,眼中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天牢。」
顧若雲楞了一下,心裡一驚道:「去天牢做什麼?」
楚夕城見她的表情,不由得靠近了她幾分淡淡道:「抓你問罪。」
顧若雲蹭的一下就從軟塌上站了起來,只是她高估的馬車內的空間。忽然間,一頭撞在了車頂上,整個人感覺頭暈目眩,直接往前倒去。
楚夕城往旁邊一閃,任由她整個掉在了軟塌下面。
顧若雲摔的很疼,但是她還是爬了起來,抬頭看向楚夕城的時候連忙道:「這件事確實是顧家不對,但是王爺也只是想要一個能夠引出謀害王爺的兇手罷了,王爺的目的也達到了,不好嗎?」
她求情不是為了顧家,為逼她出嫁的祖母和父親;而是為了自己,為了母親和弟弟。這件事,可大可小,萬一言王非要找麻煩,這件事足夠讓他們全家下天牢的。
楚夕城安靜了很久,顧若雲心裡一直都在忐忑著,只是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她差點吐血:「開個玩笑罷了。」
「……」顧若雲楞了一下,繼而咬牙切齒的說道:「王爺可真幽默啊,呵呵,呵呵呵呵。」
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耍她,而且還讓她自己說出了本不該說的話。
就在這個時候,馬車停了下來,雷隱在外面喊道:「王爺,到了。」
楚夕城應了一聲,就兀自拉開了車簾下了馬車。雷隱連忙去那腳蹬,只是腳蹬還沒搬到,顧若雲就跟著楚夕城從馬車上跟著一起跳了下來。
雷隱:「……」
顧若雲看著那腳蹬,瞬間也有些尷尬:「那個,習慣了。」
楚夕城看著雷隱的舉動淡淡道:「日後非必要場合不必替她準備這些。」
雷隱:「是……」
顧若雲在心底腹誹了楚夕城一百遍:「……」
算了,反正他喜怒無常,陰謀陽謀她也該習慣了。雖然她是言王妃,但是他們之間不過是陰謀和利益的結合體,有什麼好生氣的。
顧若雲抬頭看向眼前的建築,灰黑色的石牆帶著壓抑的氣息,莊嚴而肅穆。以黑色金屬打在的鐵製大門最上面明有塊牌匾,上面晃晃的寫著兩個大字「詔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