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夕城緊緊的盯著她的衣袖,微微皺眉:「你的衣袖裡倒是能放許多的東西。」
這話一出,顧若雲一愣,繼而有些尷尬:「那是,這是我常備的藥。」
楚夕城沒有再逼問。
他氣度悠然的走到了邢架胖,從擺放刑具的架子上拿出一根鐵釘,直直的刺向了昏迷中的此刻。這一釘,刺碎了那犯人的中指。
十指連心,最為要命。
那男子原本是在昏迷當中,被這樣一紮,硬生生的疼醒了。發出悽厲的慘叫。
楚夕城站在那人對面:「本王再問你一次,到底是何人指使你前來刺殺本王的?」
那人疼的齜牙咧嘴,繼而冷笑道:「王爺,該說的小人都已經說了,王爺若是不相信,小人能夠說什麼?」
顧若雲有些驚訝。
看來,這人不是不招供而是招供了,言王卻不相信。
楚夕城看著眼前的人道:「不要考驗本王的耐心,本王的刑罰多的數不清,你若是不說,本王絕對不會讓你死,而是讓你生不如死。」
那男子十分虛弱,以至於說話有些微喘他道:「王爺,你正是奇怪。我已經招了,你卻不相信,依舊選擇折磨我,早知道我就不說了。或者說,王爺已經有了心裡答案,不如王爺告訴我你想要我指認誰,我幫你指認可行?」
顧若雲看見眼前這個人,確實厲害。即便在這種情況依舊能夠如此淡然悠閒,而且在得到機會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自殺,而是殺掉同伴以防同伴泄密,這一點,不是普通的人能夠做到的。
想要利用嚴刑逼供讓他招供恐怕是不可能。
楚夕城又從架子上拿出一個釘子,想要刺入他的右肩。
顧若雲抬手道:「等等。」
楚夕城皺眉,扭頭看向顧若雲。
顧若雲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道:「本王妃怕血,看不了這些東西,王爺,你能不能陪我透透氣。」
楚夕城皺眉。
怕血?
昨日他躲在房檐上看她為風影劃刀縫合的時候,一點也沒覺得她怕血。而且,那小刀銀針從衣袖裡拿出來他可以相信,可那伸進風影嘴巴里的長管子也是從她衣袖裡拿出來的,還有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亮亮的東西。
這個女人,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懷著疑惑,沒有說話。
顧若雲連忙主動的上前,挽住了楚夕城的衣袖,一副嬌俏可人的模樣:「王爺,你陪陪我嗎?」
楚夕城看著那張撒嬌的臉,明艷動人,尤其是那雙明亮的眼睛,正對著自己一頓眨巴,好似放電。
就這樣什麼話也沒說,就任由著她將自己拉出去了。走到拐角,確認裡面的那人聽不見她的聲音之後,顧若雲這才再次開口:「王爺,你想要知道暗殺你的人是誰?或許我可以幫你。」
楚夕城見她忽然間恢復平靜自然的臉,心裡感覺有些古怪,但還是冷漠的道了一聲:「你?」
顧若雲連忙點頭:「這人應該是已經招供了,只是招的那人是王爺覺得不可能之人。而且,王爺對於所謂的刺殺兇手,應該多多少少有一個大致的想法,只是不能確認。」
楚夕城道:「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