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暉王殿下,今日之事是顧惜柳失禮在先,口無遮攔再後。本王妃教訓她,不管是出於姐姐的身份,亦或者王妃的資格,都是沒有任何可以指摘的。至於你,方才你似乎直呼了本王妃的閨名,簡直不成體統。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現在應該叫本王妃一聲皇嬸。」
楚明暉楞了一下。
曾經不管他說什麼,這顧若雲都百依百順,即便在外人面前強橫無禮,但是卻唯他之命是從。卻不想,今日他不僅沒有因為他的停止自己的言論,反而說她是他的……皇嬸。
想到這裡,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半天才道了一句:「怎麼,皇嬸現在是要以身份壓人嗎?你就不怕皇叔知道了不高興?」
顧若雲皺眉。
其實若是楚明暉非要護著這顧惜柳,她還真的要遲疑一下。她是不怕得罪這楚明暉,但是楚夕城與楚明暉在朝堂之上抬頭不見低頭見,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小題大做給他惹了麻煩。
就在顧若雲猶豫之際,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本王並不會不高興。」
所有人回頭看去,楚夕城騎著一匹高頭大馬悠然的來到了眾人面前。金色的面具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原本身量便很高。此刻騎在雪白的馬上,讓他整個人顯得如同天神臨凡。
戰神王爺,果然名不虛傳,這高高在上的王者氣度,便不一般人能夠企及的。
顧惜柳看著眼前的人,不由得有些痴了。
顧家的人十分震驚,還是顧言之第一個反應了過來:「言王殿下。」
顧若雲雖然早就聽出了他的聲音,但是還是有些疑惑,他昨日不是生氣了,所以不來了嗎?
楚夕城從馬上一躍而下:「本王臥床多日,積壓了許多要事不曾處理,所以今日來遲了。」
簡單的一句話,雖然好像是在解釋,但是那冰冷的姿態,根本就讓人不敢去質疑。
顧言之道:「王爺言重了。王爺傷重初愈,本就該好好休養,即便不來也是情有可原的。」
楚夕城淡淡道:「本王若是不來,又豈會看見你們欺負本王的王妃。」
說到後半句,語調直接加重,那冷漠的眼神仿佛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殺氣,在這一刻猶如刀光劍影直入在場的所有人心中。
呼呼啦啦的人全部都跪了下來:「臣不敢。」
顧若雲看著楚夕城,心裡默默的為昨日自己與他達成協議的決定感到萬分的明智。楚夕城是個言而有信的君子,日後她定然不會再腹誹他了。
楚夕城看向紅玉:「還有幾巴掌?」
紅玉被那冷漠的聲音嚇的一個激靈,如實道:「打了十八巴掌,還有兩巴掌。」
楚夕城道:「打,若是打的不夠重,再加二十!」
顧惜柳看見楚夕城冷冰冰的眼神不由得脊背發涼,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脖子。
就在這個時候,顧言之直接上前,對著顧惜柳狠狠打了兩巴掌。那巴掌很重,頓時便將顧惜柳的唇角打出了血。他打完之後等著眼睛怒吼道:「孽女,我看你日後還敢不敢亂說話?」
顧惜柳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捂著自己的臉道:「王爺,王妃,我再也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