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雲是在賭氣。
怎麼可能不能,冷的要死好嗎?她白天出門,穿的原本就不厚實,現在頂著這樣風,怎麼可能不能。而且,她坐在前面,根本就是他的人肉擋風機!
楚夕城淡淡道:「不冷就不要抖。」
顧若雲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說實話,如果他不是言王,不是她的合作夥伴,她現在一定一針戳死他!
就在心裡暗罵的時候,一隻大手將原本系在他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裹在了她身上,將她裹得嚴嚴實實。那大手輕輕的按了一下她的腦袋,讓她的頭貼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在這寒冷的夜那裡正傳遞來暖暖的溫度。
顧若雲倚在他的懷中,微微仰頭,看向那金色的面具。
一如既往的冰冷淡漠,卻有種莫名的溫暖:「謝謝。」
這話一出,楚夕城也楞了一下,沒有回話,只是繼續趕路。
顧若雲聽著那穩重而有力的心跳,在溫暖的懷中……睡著了。
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一個別苑,楚夕城將她抱在懷中往屋內走:「這是哪裡?」
楚夕城淡淡道:「我的一處別苑。」
說話間,露出一個十分嫌棄的眼神。
顧若雲微楞,順著他的眼神才驚覺自己方才竟然睡的流口水了,而且還弄到了身上。尷尬無比的她從懷裡摸出手絹,輕輕擦拭:「抱歉啊。」
楚夕城半響才道了一句:「習慣了。」
顧若云:「……」
什麼叫習慣了,她睡覺很少流口水的好嗎?只有在睡覺姿勢不對的時候才會出現這種狀況,他怎麼就習慣了?他又沒見到過。
楚夕城沒有說話。
這個女人,從他見到她開始,就一直是各種不修邊幅,的的確確是習慣了。
顧若雲想到自己還在楚夕城懷中,感覺到一絲的尷尬。今次盡讓不是抗著,而是標標準準的公主抱,難不成是想要讓她清清楚楚的看著自己方才睡覺之時在他胸口留下的「口水」傑作?
「那個,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走。」
楚夕城淡淡道:「你走的太慢了。」
顧若云:「……」
別苑不小,但是楚夕城走的很快,說話間已經到了最裡面的內室。
內室中有一個女子,女子穿著一身天藍色長裙,姿容清麗優雅,只是現在顯得異常的憔悴。在她身前,還有一個孩子,那孩子約莫三歲的樣子,臉色紅的嚇人,唇色也是,應該是在高燒。
「殿下,你終於來了。」
楚夕城點頭,將顧若雲放了下來道:「你看看這個孩子是怎麼回事?」
顧若雲出於職業習慣,在下地的第一時間也是前去看了那個孩子。
「白亭,溫度計。」
用意念與白亭溝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