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雲道:「這還要問我要?」
楚夕城道:「你帶來的那種布更細軟,你外傷出血不多,傷口也不算深,不需要纏太緊。」
顧若云:「……」
比她這個當大夫的還細緻。
楚夕城幫她纏繃帶,手指划過了她的肌膚,冰涼的,有些粗糙,她為何有種熟悉的感覺,不由得面紅耳赤:「王爺,可以了,剩下的我自己來。」
楚夕城沒有理她,而是直接彎身下來,用那隻粗糙的大手,蓋住了她的眼睛:「別動。」
那隻大手遮擋著她的眼,讓她看不見東西,但是觸感變得更加敏銳。他的手心上有老繭,是握劍之人常有的,不甚柔軟,卻讓人心安。
噴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他是在幫她處理額頭傷的傷口。
手放了下來,輕輕的替她纏上紗布,又用紗布輕輕的擦拭她臉頰上的血跡。
他們距離很近,甚至能夠感覺到他的呼吸,喉結上下滾動,帶著一種難言的性感,讓她也不自覺的感覺到耳朵開始發熱。
楚夕城道:「本王的王妃,便是本王的臉面,日後不要再這般狼狽。」
明明是很霸道的一句話,卻讓顧若雲感覺到一種溫暖。他忽然靠近她,那雙冰冷的眼睛似乎想要看清什麼,但是卻又看不清楚。
就在這個時候,紅玉直接推門進來了:「小姐……」
待她看清眼前的一切只是:「啊啊啊……王爺,對不起,王妃,對不起,你們繼續,繼續。」
顧若雲無語了,想要翻白眼。
繼續個毛線啊,他們什麼都沒有做啊?被她這樣一叫,她才覺得更加尷尬好嗎?
「紅玉,你給我回來,看清楚,我們是在上藥!」
楚夕城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的繃帶和藥瓶放了下來,起身走出了房門。
紅玉在門口,戰戰兢兢不敢說話,等到楚夕城走了之後才進來道:「小姐,對不起啊,我方才是不是打攪到你和王爺了?」
顧若雲繼續趴著躺好,伸手將旁邊的軟被蓋在自己的身上,夜裡還是有些涼的:「打攪什麼?我們方才只是在上藥。」
紅玉驚慌失措道:「可是我方才看王爺似乎不高興。」
顧若雲無所謂的說道:「說的好像他什麼時候高興過一樣。」
從他見他第一眼起,他就是那般冷冰冰的,從未見他笑過。這樣的表情,反正她是分不出他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紅玉尷尬:「……」
養傷的日子過的很快,太妃也差遣了李嬤嬤送來了一些草藥還請了大夫。看來楚夕城表達了一定要護著她的決心之後,太妃只能算了,只是口頭上譴責了幾句。
事實證明,不管婆婆多麼反對,多麼憤怒,只要自己的夫君鐵了心是站在自己這邊的,那麼婆婆也只能妥協。
紅玉連忙跑來,興奮的說道:「小姐,醫官選拔的報名開始了,你要報名嗎?」
顧若云:「恩。」
紅玉道:「小姐,你後背上的傷還未痊癒,不如我替你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