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雲看著那雙冰冷的眸子,忽然之間心生膽怯。她,是不是玩過火了,他真的生氣了?雖然一直以來他對她還不錯,但是他兇狠起來也是十分嚇人的。
在詔獄之中,言王之名可比閻羅王可怕多了。
顧若雲看著那雙眸子下意識的往後挪了幾步:「你方才先整我的,我還你一次,算是扯平了。」
楚夕城一步步逼近,眼神冰冷的猶如二月的飛雪。
顧若雲一步步後退,最後發現自己竟然退無可退,只能斜斜的依靠在樹上,膽怯的看著眼前猶如獵豹一般的男子:「那個,不過就是偷襲你一下,不用殺人滅口吧?」
楚夕城一拳打在了她頭側的樹上,樹微微晃動一下,落下幾片樹葉。
顧若雲一雙明亮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啄麼著萬一他待會惱羞成怒,就先用銀針將他放到再說,性命最重要。
可就在這個時候,楚夕城直接貼了上來。
冰冷的唇,貼在了顧若雲的唇上。冰涼的觸感,帶著微微的香氣,是他經常用的檀香,矜貴冷艷。
顧若雲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男子。但是只能夠看家那高挺的鼻樑,還有被月光投影的纖長眼睫。
一瞬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仿佛什麼都沒有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唇又迅速移開,那雙冷清的眼睛也睜開了,亦如往日一般的薄涼。唇瓣微微動了一下:「遲鈍。」
說完,轉身離開。
顧若雲只覺得渾身一軟,坐在了樹下。半響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人,背影已經在夜色只能夠消失的差不多了。
他方才親了她,不過那不算是親,最多就是一個挑釁,一個戲弄。
顧若雲咬牙切齒暗道:「楚夕城,你個神經病!」
遠處楚夕城站在遠處淡淡回身,微微揚手,輕輕勾了兩下:「這裡有狼。」
顧若雲一個激靈,立刻起身:「來了。」
暉王府。
顧惜柳哭哭啼啼的對顧傾城道:「長姐,那顧若雲實在是太可惡了。我娘親現在被關在柴房中,祖母和爹爹說要將她逐出府外,怎麼辦啊!」
顧傾城伸手安撫自己的妹妹道:「沒想到若雲竟然將事情做的這麼絕,懲罰不止,還想要讓爹爹休了趙氏。你也是,我不是告訴過你,你想要出氣,只能通過爹爹,可你怎麼想到用這種辦法陷害,這下倒好將趙氏也搭進去了。」
顧惜柳抽抽搭搭:「我哪裡像那麼多。之前你便跟我說過,爹爹冷落雲瑜那個大賤人就是因為懷疑她不忠。我就想著,若是再讓爹爹遇上這種事情,爹爹定然會要了那個大賤人的命。沒想到小賤人這麼厲害,竟然找到了破綻,嗚嗚嗚。」
顧傾城輕嘆:「事已至此,恐怕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你回去好好的求求爹爹,說讓他看在趙氏伺候他這麼久,又為顧家生兒育女,伺候公婆的份上不要將她趕出府。只要能留下,受不受寵,都可以日後再說,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顧惜柳點頭:「長姐,我只能仰仗你了。」
顧傾城輕嘆:「我知道,你是我的好妹妹,我自然也會向著你的。若雲確實太過分了,上一次將你推入荷花池想要置你於死地,這一次又對趙氏不依不饒,分明就是懷恨在心。」
顧惜柳也很生氣:「她恨我,我才恨他呢!本以為她嫁到言王府就死定了,卻沒想到言王殿下真的因為沖喜好了。要是早知道這樣,我就,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