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柳跪在地上,臉上雖然一臉淒楚,心裡卻在冷笑。見到顧若雲走向自己,心裡忍不住暗喜。她現在巴不得顧若雲再像之前一樣,扇她幾個耳光,讓她滾。讓太妃看看,這個彪悍兇惡的女人根本不適合做王妃!
顧若雲上前,走到顧惜柳面前,直接伸手將她扶了起來:「惜柳,哎,這件事你求我也沒有用啊?你娘親背著爹爹和青樓的小倌搞在一起,這件事證據確鑿。我顧家不大不小,也是算是書香門第,爹爹又好面子,怎麼可能輕易的原諒你娘親。」
不急著解釋顧惜柳的誣陷,而是將事情的原本說出來。不去刻意的將自己的想法傳達給太妃,讓是讓太妃知道事情的始末。
太妃一聽方才看著顧惜柳眼中的一絲絲同情在這一刻變成了極度的厭惡噁心。
顧惜柳沒想到顧若雲會這般說:「你胡說什麼我娘親現在與那人才沒有關係!」
顧若雲淡淡道:「是,現在沒有。可那人親口承認你娘親用銀子收買她企圖誣陷我娘親,而且他們二人之在迎春園便認識,曾經有過相互藉慰的關係,就連趙姨娘胸口下的胎記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當眾抖落出來,這讓爹情何以堪,爹爹這才要將她趕出顧府的。」
這一說,太妃更是連連退後很多步,似乎顧惜柳不是一個人,而是什麼細菌病毒。
「這是個什么女人,這樣的女人別說休棄,就是殺了都不為過。若是哀家遇上這樣的一個女人,一定將她浸豬籠,餵魚!在這種情況還有臉來求情,看來你這個做女兒也根本不懂禮儀廉恥,李嬤嬤將這人丟出去,將這塊地給哀家洗刷洗刷。」
李嬤嬤連聲道:「是!」
然後看了一眼旁邊的婢女,兩個婢女一左一右將顧惜柳拉走,毫不憐惜的丟出了門。另外幾個婢女提著水桶前來洗洗刷刷。
太妃看了顧若雲一眼,淡淡道:「若雲,這件事你做的沒錯。」
說完,高傲的仰頭,轉身走了。
顧若雲微微行禮:「恭送母妃。」
李嬤嬤回頭看了一眼顧若雲,心裡有一絲絲的震驚。
該怎麼說,這個姑娘真的是聰明。雖說是個沖喜送來的庶女,但是有這般修養和智慧,便是難得了。沒有強行為自己辯解,徒然增添太妃的惱怒與不喜。不被自己的情緒左右,泰然沉穩,說話也拿捏的十分準確,硬生生的將逆局扭轉。
這個王妃不容小覷啊,興許將來真的能夠成為當家祖母。
太妃走後,顧若雲看向方才顧惜柳消失的地方皺眉。
說實話,今日顧惜柳所做之事並不甚高明。可若是對之前的顧若雲,必定是很有用處的。但示弱這種事,不是她能夠想出來的。聯合之前的事情,她背後出謀劃策之人定然是顧傾城。
夜色深沉,天空中無星無月。
楚夕城坐在床榻上,雷隱輕輕看著他後背的傷,眉頭皺的很深。這傷口約近一尺長,從右至左,最深的地方依稀可以看見肩胛骨。
「殿下那項王狡兔三窟,隱藏頗深,其餘幾處都是陷阱,王爺今日雖然找到了冶煉廠的真正位置,可這損失也太大了吧。王爺不是說王妃有辦法辨別真假,為何不讓王妃先去試探一下虛實。」
楚夕城淡淡道:「她太遲鈍,不合適。」
雷隱道:「據屬下觀察王妃並不遲鈍,而且機敏,聰慧。此行也不過試探,即便她不會武功,項王明面上也絕不可能真的動王妃的。」
楚夕城眸光冷凌回頭:「你是在教本王怎麼做嗎?」
雷隱立刻跪在地上:「屬下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