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紅衣人從一個紅色的大球中破殼而出。他蒙著一半的面紗,只露出一雙狹長而勾人的眼睛。赤裸著雙足,在地上旋轉,手中的寶劍猶如游龍一半刺向眼前那些鬼魅一般的黑衣人。
動作剛柔並進,華麗而不嬌柔,明明是舞蹈,卻充滿了陽剛的魅力。
楚夕城淡淡開口:「他跳得好看?」
顧若雲看得認真,實話實說道:「確實不錯。」
楚夕城不再說話,只是身上的冷凌之氣有多了幾分。
安寧公主在看的時候,也注意到了顧若雲。見顧若雲看得認真,咬牙切齒道:「這個女人果然在打卿哥哥的主意!」
一舞結束,紅衣女子帶著一群黑衣男子跪在了地上,誠心叩拜道:「祈願吾皇萬壽無疆,西嶽國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皇上拍手道:「好!」
他一歡呼,在場的所有人都拍手叫好,一聲高過一聲,頗有附和的意味。
皇上道:「愛卿,你也坐吧。」
鳳卿笑道:「好。」
這一聲好,顧若雲感覺到一絲熟悉。在看向台上那人,緩緩的摘掉了面紗。面紗之下,是顧若雲十分熟悉的那張妖孽一般的臉,她低聲道了一聲:「無賴。」
楚夕城側眸。
宴會進行到這個時候,周圍的人都開始走動敬酒。
楚明暉帶著顧傾城也前來敬酒:「皇叔,皇嫂,明暉敬你們一杯,希望之前我們的不愉快可以一掃而空。」
顧傾城也道:「皇嫂,之前是傾城說錯了話,認人不清,相信了惜柳,差點害皇嫂留下不好的名聲,傾城在這裡向皇嫂道歉,還請皇嫂原諒。」
顧若雲揚眉。
原諒?經過上次的事情,她將之前的事情都好好的屢屢清楚了。也許,從她對楚明暉有了別樣的心思之後,她便已經打定了注意要將自己這個絆腳石除掉。顧惜柳其實就是她用來操縱對付她的一枚棋子罷了。
她很精明,也很難對付。
從前她們二人之間並無過節,甚至前身還將她當做了好姐姐,對她一直客氣有加。如果楚明暉就是她想要的。如今她已經達到目的了,可她為什麼還要教唆顧惜柳來王府裝腔作勢扮可憐,徒增麻煩?
難道,就是因為她不願意幫她監視王爺?她不過是個王妃,為何會有這樣的心思。
心裡縱使有萬千想法,但是沒有證據,現在下是宴會,她若是直接質問,倒是她失了禮數了。
「既然已經過去了,那便就此作罷,只希望暉王妃日後能夠真正清楚明白的時候再發表言論,否則害人終害己。」
顧傾城也不生氣,只是笑笑,然後仰頭喝下了那杯酒。
顧若雲也喝下了酒。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顧傾城道:「皇嬸,方才在那邊我聽安寧公主說皇嬸與國師大人相交甚密,不知此事當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