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柳皺眉:「姐,你什麼時候換個杜公子有過比試嗎?」
杜薇道:「那也不算是比試,那是見死不救。」
這件事,還是半年前。
那時候,顧傾城應該正是聲名鵲起的時候。路上倒了一個男子,很多人圍觀,卻沒有人救治。那男子口吐白沫,渾身抽搐,眼瞅著就快要不行了。
她想要治療,奈何醫術不行,顧傾城當時就在旁邊卻不出手。最後還是哥哥趕到,救下了那人一條命。
顧惜柳不屑的說道:「那男子所受之傷必須脫下外衣,行針治療。我長姐一個女子,還未出閣,怎好為他治療。」
顧傾城臉色已經白極了:「惜柳,不要說了!」
杜薇冷笑道:「既然姑娘覺得名譽那般重要,勝過別人的生命,姑娘又何必做一個醫者,參與醫官選拔。乖乖在家做你的千金大小姐,相夫教子,不好嗎?」
顧惜柳氣的使勁拍了一下桌子:「你這個人,怎麼這樣說話!」
杜薇毫不示弱:「怎麼,我說錯了嗎?」
顧傾城微微咬牙,衣袖下的手緊緊捏住:「當時傾城確實是猶豫了,也幸好杜公子出現,這才沒有釀成大禍。杜公子,傾城再次向你致謝。」
杜茗淡淡道:「姑娘不用客氣,舍妹性格冒失衝動,還請姑娘不要介懷的好。」
顧傾城笑著搖頭:「這件事確實是傾城錯在先,差點害了那人的性命,傾城卻遲疑了一秒,不高幸好杜公子在,才沒有釀成大禍。杜姑娘說的不錯,傾城日後會好好反省的。」
杜薇見顧傾城這般說,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安安靜靜坐了下來。兩人離開之後,顧若雲微微皺起了眉。
說實話,今日的顧傾城似乎有些不大對勁。
她平時極其愛惜自己的面子,竟然會在眾人面前先一步承認自己技不如人,而不是說當初自己沒有出手,這真是奇哉怪也。
另外一邊,顧惜柳心裡不大舒服,但是見長姐這般說,也不好再說什麼了。臨走之前,狠狠的瞪了顧若雲一眼。
顧惜柳和顧傾城坐好,顧惜柳不甘的說道:「長姐,他們這般折辱你,就這樣算了嗎?長姐是我們顧家的希望,是我的榜樣,她們欺負我可以,但是不能欺負長姐,我可咽不下這口氣。」
顧傾城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繼而淡淡道:「這裡是濟世堂,若是鬧起來,便等同於放棄了醫官選拔的資格,沒有必要。」
顧惜柳道:「我知道,可是……」
顧傾城伸手按住了顧惜柳握緊,眼中閃過極致的惡毒手道:「沒事,我自有辦法。」
夜色如墨,星月爭輝。
顧若雲正在沉睡中,感覺到房間裡有一絲異常的響動。她側眸一看,之間自己的床欄上,竟然爬著一條蛇。那蛇不小,足足有孩童手臂般粗,一雙蛇眸在暗夜中呈黃色。嘶嘶的紅信吐出,尖利的蛇牙上泛著一絲絲的綠光。
這蛇有毒!
顧若雲,安靜的躺著,看著眼前的蛇,手中的銀針也順勢準備著,只這個時候不是蛇死,就是她被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