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上套著一個五爪形態的武器,在黑夜中閃著寒光,十分滲人。
就在他掀開被子的一瞬間,整個房間的燈忽然就亮了。而那床榻上的人也似乎早有準備,直接伸手將一把白色的粉末丟向了眼前的蒙面人。
粉末辛辣刺鼻,正中眼睛,黑衣人捂住了眼睛,想要逃跑已經來不及了,一把明晃晃的寶劍抵在了他的脖頸之間:「別動。」
那床榻上的人不是別人,而是顧若雲。顧若雲從床榻之上走了下來,來到那黑衣人面前。
順天府尹也帶著早就在外面包圍的屬下沖了進來,一臉興奮道:「這個該死的殺人犯,終於被本府尹大人抓到了吧!」
說完,看見了不遠處拿劍抵著黑衣人,又連忙改口:「說到底,都是言王殿下的神威普照,這才照的你這小賊無處遁形!」
順天府尹道:「王爺有勞了,就將此人交給下官吧,省得髒了王爺的劍,來人將這人給我拿下。」
楚夕城收回了劍,幾個侍衛上前,將蒙面男子扣押,狠狠的逞著。
順天府尹三步兩步摩拳擦掌的走向那蒙面的人興奮的說道:「現在,就讓大家看看你是誰。」
那人站在原地,被扯下了面罩,露出一張所有人都熟悉無比的臉。
順天府尹在看清那人的臉的一瞬間,完全驚呆了:「周,周,周天!」
沒錯,那人正是周天。
顧若雲皺著眉頭站在原地:「果然是你。」
周天站在原地,那辛辣的粉末依然讓他雙眼通紅無法睜開,只是那唇角並不是沮喪與害怕,而是輕笑:「看來王妃早就懷疑下官了。」
顧若雲道:「一切都只是猜測,所以只能用這齣引蛇出洞的戲碼。」
周天站在原地,鎮定無比,就好像被抓住的人不是他,他也是前來抓犯人的:「那王妃是如何知道兇手不是那孫方?」
顧若雲道:「孫方雖然參與了這最近三次的醫官選拔,但是他只是一個參賽者,在這濟世堂待的時間很短。皮影尚且好做,可是那女鬼和嬰兒哭聲如何做?」
順天府尹忙問:「那鬼哭是怎麼回事?」
顧若雲從衣袖裡拿出了今天早上發現的那個金屬球,將它展示給眾人。
她將金屬球放在一個竹筒中,竹筒上面雕刻出蓮花形狀的小孔,與排水道上的空洞一模一樣。楚夕城對著那金屬球使用內力,強勁的風將金屬球隨著推動。金屬球在竹筒中滾動,發出了類似女鬼哭泣的聲音,而轉動到另外一個面的時候,則更像是孩子的哭聲。
順天府尹驚呆了:「這,這……」
顧若雲道:「今天早上我參加審核之前,看見一個侍衛的的小豚鼠掉進了濟世堂用來排水的地方,我發現了這個球。那鬼哭聲便是用這球和這些排水出口傳遍整個濟世堂的。想要這東西,必然是一個能夠長期留在濟世堂之人,甚至參與了排水道的修建。」
周天忽然間就笑了:「這濟世堂鎮守的守衛過百,與屬下同級別的人亦不少,王妃是怎麼鎖定我的?
「光憑這些,確實都只是猜疑,範圍就算不大,也不足以證明是你。」顧若雲道:「而我鎖定你主要是因為你的身體狀況,它自己告訴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