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雖然對於國師的調侃感覺到萬分的尷尬,但是顯然已經習慣了。國師確實有時候說話喜歡逗人,但是也只是說說而已。
他站在一旁道:「顧大夫,國師大人到底是什麼病,不如你也給大人開一點止疼的藥,讓他可以舒服一點。顧大夫,國師大人只是說說而已,你別往心裡去啊。」
顧若雲看著鳳卿,鳳卿那雙狹長的眼睛也看著她,沒有說話,沒有動,似乎有些遲疑。
「小安子,你真是多事的很。」鳳卿淡淡道:「茶壺的水涼了,你再去給王妃煮一壺新茶,否則王妃晚上回了王府說不定會會向言王殿下告我一個待客不周的罪狀。」
小安子楞了一下:「國師大人,現在喝什麼茶啊。」
都什麼時候了,煮茶費時間,王妃也不是要心在喝吧!
鳳卿鳳眉微緊,狹長的眼睛裡竟然出現了一絲的銳利道:「快去。」
小安子看得心頭一顫,立刻轉身走了。
鳳卿見人已走遠,再次看向顧若雲,只是唇間那抹輕挑的表情在這一刻消失了:「王妃想要說什麼?」
顧若雲盯著鳳卿道:「你在身體裡養著什麼東西?」
鳳卿蒼白的唇忽然就勾了起來:「沒想到王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令尊都沒有檢查出來的東西,倒是被你察覺了。」
顧若雲皺眉:「這東西是誰養在你身體裡的?」
鳳卿忽然間翻身從床榻之上起來,撲了上去,以雙手支撐自己的身體,將顧若雲壓在床柱上半依靠著,那雙魅惑狡黠的眼睛帶著一絲絲的光芒:「現在你知道了我的秘密,你說我是該殺了你呢?還是將你變成我的人呢?」
顧若雲風淡雨輕的看著鳳卿,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抬手銀針便下。又是兩針,疼的鳳卿又只能倒回到床榻上。她揚眉,淡淡道:「我這人看病的時候不喜歡開玩笑,若是國師再跟我開這樣的玩笑,那邊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鳳卿躺在床上,額上的汗變得更多了,臉色也越發蒼白:「你這是在報上次的仇嗎?真是一點都不可愛,完全不像是其他女子,簡直就像是一隻小野貓,動不動就亮爪子。」
顧若雲揚眉:「報仇,你上次救了我,我為何要向你報仇。如果你覺得我是在報仇,那麼你便等同於自認上次做的事情不夠地道。」
鳳卿笑了:「你倒是真的聰明。」
顧若雲也不在說這種無聊的話:「除卻疼痛,你是否還有其他症狀?比如嗜血,暴躁,或者是……渴望新鮮的血液。」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斂了一下眉。
鳳卿也怔住了,抬起了手腕,放在自己的額頭上,擋住了自己的一半眸光:「王妃看來是知道我身體裡是什麼東西了。沒錯,現在的我,就好像是一個怪物。」
腦海中出現了一些零星的畫面,讓他痛徹心扉,甚至比自己身上的痛還要痛。
顧若雲見他如此,微微皺眉:「不管之前有什麼不好的記憶,你都不要去想,這並不是你能夠控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