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燭火飄忽得亮著,大堂里很安靜,安靜的能聽到兩個人得呼吸聲。那麼靜謐,那麼安詳,如果能一直這樣該多好?
君淮冷了臉,他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夜漸漸深了,君淮疲倦得揉了揉眉心,而雲綰清早就趴在美人榻上睡著了。
一晃神,就聽見某女細碎的呼吸聲。昏黃的燭光微微照映著她雪白的臉,細長得睫毛一眨一眨,呼吸順暢,顯得十分安詳。
如果說雲綰清是貓咪,清醒的她則全身透著一股慵懶的性感,睡著的她則如同天使般可愛。是啊,她只要不說話,什麼都是好的。
君淮就這麼靜靜的凝視著她,一望就是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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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雲綰清很早就醒來了,不過還沒睜開眼皮,就——
“臥槽!”雲綰清大喊一聲,看著雲綰清摸到了毛毛的東西,嚇得她大罵一聲。不過睜眼更是驚悚,她摸著某大仙的頭髮?
春雪聞聲一個激靈就跑了進來,卻看見......雲綰清輕撫著睡著的君淮,神情複雜。見此,春雪很是識趣的退了出去。兩個人都沒有看見,君淮隱隱勾起的嘴角。
雲綰清放下了手,翻了個大白眼,於是懶懶的打了個哈切。
“我說大仙,您能真實嗎?醒都醒了。”雲綰清懶懶的說道,趴在她身上的君淮明顯一僵。雲綰清斜睨著君淮,感受到了這個變化。不過她看低了君淮的臉皮了。
君淮緩緩起身,動作優雅而迅速,他冷著臉說道:“舌燥。”
雲綰清:“.......”
媽耶?是不是這個逼趴在她身上喔?是不是這個逼他媽的?!清清氣的想打人,但還是忍住了,對,不跟傻逼計較!呸!
雲綰清緩緩起身,拿開身上的毛毯。心中暗暗感激春雪,又十分鄙視的撇了君淮一眼。君淮莫名其妙的遭受到了鄙視,一臉懵逼,只可惜面上仍舊是沒有表情。嗯,作者斷定,面癱晚期,除了我家綰綰沒人治的了了。
“大仙,你下次能不能換個地方睡?春雪給我蓋了毯子,因為你趴著沒辦法送我回屋子睡。現在是夏天又是室內,我才沒感冒的好不好!”雲綰清沒好氣的說道,君淮臉上黑線密布。
這個沒良心的女人?沒良心就算了,腦子也沒有嗎?若是春雪給她蓋的毯子,怎麼能遮住整個,沒有蓋在他身上?明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