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於暮亦擊垮整個徐家。眾所周知的,徐以明的能力遠遠不如於暮亦。當年也是徐以明欣賞於暮亦,瘋狂追求於家見著門當戶對才應允了。誰知徐家竟然做出那等沒臉沒皮的事來。
原本廣為流傳的佳話,卻變成了一把利刃,無時無刻不再將徐以明千刀萬剮。
他對不住她,可是那又如何?有些要走的人,留不住的。
雲綰清此時正在十里香的包間裡喝茶聽曲,好不悠閒。是毫不在意外邊因為她開的點香閣造成了多大的轟動。而因為缺少人手,那二百多在鎮子裡守衛的土匪們,也被派了將近一半來到這青州城了。
眾人皆有預感,青州城未來的商業走向要變天了。而徐家非但沒有大力打壓點香閣,且還全力幫助點香閣打出人氣。這麼一來,自是清楚明了了,幕後之人定是於暮亦。不過多年前的事實如何,徐家這狼心狗肺的做法,上至高官貴族,下至市井百姓,沒一個人認同的。
所以,更多和徐家不對頭的人也在大力支持點香閣。就等著徐以明的笑話了!
徐以明並無奇怪癖好,更無緋聞和不良信息。他這一生唯一一個污點怕就是於暮亦了。而他這一生無愧天地,無愧百姓,只愧對暮亦。
“江陵城內赫然花香飄散,處處沁香,人人皆醉之。”雲綰清低低呢喃道。她聽師傅說起過,那似乎是一段傾城往事。
而和她的身世,亦有著莫大的牽連。怕是那日的花香,非轟動天下之巾幗尤物即禍國殃民之妖孽。而她,出生之時正是花香漫天,遠遠可聞。而後,她每年生辰,亦是花香瀰漫,真箇醉人。
“江陵城........”雲綰清輕輕嘆道,她又為何非得知曉、承受這些不可?若是可以,她寧願一輩子生活在現代。有些過往她不想去知道,更不羨慕。每個人的追求,都不同的。
說書的還在繼續,講的又是一段糾纏深沉的愛,又是一世的糾纏,一世的溫柔。可惜,故事中的人,幾人真,幾人假?又有誰,活在故事裡的。
“那些傾城往事,都不算是事。如今啊,咱們的丞相才是真箇絕世!年紀輕輕就扶持了當今聖上就位,是一等大功臣哩!方才二十出頭,就已戰功顯赫,手底下一批狠人,更是聖上的左膀右臂。”說書先生突然停下了陰陽頓挫的語調,改為極其憧憬的顫音。
“這丞相大人,不近女色,為人清冷,好似那高嶺之花,可望不可即。如今,便是朝中之人亦少見這位丞相,據說是來無影去無蹤,三國任他行走。”
“丞相和遼國的二公主,那也不是什麼隱晦的話題了。如今已經是鬧得人盡皆知,那二公子面子裡子全都拋了,甚至親自來了大齊下跪求聖上賜婚。無奈則是聖上器重丞相,不願強迫他娶親呀!二公主沒了法子,竟想下藥將丞相睡了。這她堂堂公主,自要負責的。誰知咱們丞相一眼識破,直接將脫個精光的公主裹了被子丟了出去。真叫個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