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八果然懂我心意。不過這河川城,並沒有什麼厲害的門派,即便是有也未必就看得上我們。但是這河川城,可是南宛州第一監獄就坐落在此啊。”雲綰清斜倪著君八,垂眼冷笑。
周楠卻不同意。
“小姐這番卻是不好。若是將河川城的死囚給挖了出來,若是他日被綾羅派抓個正著,豈不是要對抗官府?”周楠有些憂心,民不與官斗這個道理誰不清楚?縱使在江湖上十分厲害的門派,也不敢和朝廷硬著來,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
不過雲綰清,她偏偏就要打破這個死理兒!
“周楠大哥此番便無須擔心,我們自有妙計,不會牽連到小姐的。”君一說道。開玩笑,他們家主子可是丞相,放幾個死囚有何難?
周楠卻是嘆了口氣,說道:“周楠有意跟隨小姐,先父曾說讓我保衛許家安寧;如今完成先父遺願,最好的選擇就是跟隨小姐了。這死囚若是賢弟自由妙法,我便也不多說。只是在下在江湖上也有個名不經傳的小門小派,子弟頗多,或可一用。”
幾人聞言,瞪大了眼睛,這真是天上掉餡餅的事啊!
而站在周楠身後的那位姑娘也掩嘴一笑,說道:“楠哥是周武派的掌門人。”
雲綰清主僕三人倒吸一口冷氣,周武派可不是那個在幾年之內崛起的毫不遜色與綾羅派的門派麼?!這個重磅消息都快把他們炸死了。
“大哥,你竟是周武派的掌門人?難怪我看你身手那麼好,武功也日漸精進;不知背井離鄉這幾年,都經歷了這些什麼?”周瑞迫不及待的問道。
他之前還和春雪說到此呢,說搞不好這個周武派就和他周家五百年前是一家呢!誰知道,還真是一家,而且就是直系親屬。哦,他真相了。
對於三人的駭然,君衛幾個卻是十分鎮定;他們從和他交手的時候就知道他是周武派的人了,不想竟然會是掌門。不過這也對,他們三人聯手對付他不過,若不是掌門,就是元老級的人物也找不出幾個來。
對於周武派,眾人都有聽聞。不過最令人津津樂道的就是綾羅派掌門對周武派掌門死纏爛打、芳心暗許的噁心事了。也以為此事,兩派素來都是死敵。這種關係已經持續了一年之久了。每次綾羅派的掌門對上周武派的掌門,總是各種調戲,令人臉紅不已。
不過周武掌門早就心有所屬,對這綾羅派掌門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大哥這幾年背井離鄉,尋師問道,曾有幸得蜀山真人授業解惑,小有所成。後來又經過幾年遊蕩,練就一身本領,建立周武派也是進來的事。只可惜恩師已不再了......”周楠有些遺憾,尤其是對那個不曉名姓的真人有愧,就連師父的姓名都不知曉,他算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