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不知道陳玉陳羽的狀況如何了,雲綰清也是有些無奈。當初自己說著不需要那些勢力,現在到好,自己說出來的話自己反悔了,這兩耳刮子摔得響亮。
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不藉助月閣的力量,她這次可能會死的很慘。君淮遠在異地,一時半會兒是一定回不來的。她只能自求多福了。
“對了,你們趕緊聯繫一下小翠那邊。多加注意有沒有人跟蹤之類的,另外皇宮裡,該買通的人手,買通了嗎?”雲綰清淺聲問道,幾個人細細匯報了一遍,雲綰清這才點頭,叫眾人都退了下去。
臨走之際,她又喊了一聲,“嫣紅,你留下和我討論討論心法的事情吧!”
雲綰清以一個極其正當的藉口留下了嫣紅,隨後嫣紅復又回來,和雲綰清對話起來了。
“雲小姐?”嫣紅疑惑不解,之前不是說的很清楚了麼?莫非她有突破了?
“是這樣的,我想拜託你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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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北疆空山。
“郡主,有人來信。”一個身穿戰甲的戰士,手持一長槍,步子十分挺拔,單膝下跪,行了禮,就將那信鴿交給了小翠隨身的丫鬟。
話說上次小翠的一干人馬全部成功混進了京城之後,她就原路返回,許久沒有和雲綰清聯繫了。這主要還是一件事情。
她們兩個的身份都太過特殊,不能隨意暴露,而且這信鴿也不知何時就會被人半路攔下,計劃敗露了。
“呈上來。”小翠說道,不怒自威。
多日在軍營里淬鍊,也讓她也有了幾分鐵血豪情,巾幗不讓鬚眉。
那將士重重的低頭,走了出去。
那丫鬟將信鴿遞了過去,小翠取出紙條,細細看了一遍。
京城事變,凶多吉少,願君尋凌威將軍,前來商議,此為大事,不可耽擱。皇帝欲下黑手,綾羅派再生事端,丞相南疆巡查,月閣危在旦夕,請凌威將軍來,一來說情分,二去談皇后。——雲綰清。
後面,還掉下來一張畫像,是苑妃的。
這紙條應該是真的無疑,因為這種特殊的字體還是雲綰清親自教她的,十分簡單好記的暗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