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偷偷給大皇子復命,大皇子得知後,氣的臉色青紫。
果真是落花有情,湘水無意啊!
哈哈哈哈哈!
清心殿的侍從就聽著齊宇,雲綰清兩個講自家主子的“風流韻事”,唯唯諾諾的站在一旁,不敢發言。
……
好不容易,等狗皇帝和寵妃大戰三百回合完畢了。
他才匆匆忙忙的洗漱了一番,召見了雲綰清和君淮。
狗皇帝並不知道雲綰清已經來了,若是他知道,鐵定一早把寵妃踹開,繼而一臉嚴肅的見雲綰清去了。
他以為就丞相那個脾性,今天叫他來,若非戰事,半個月以後到都是給他面子了。
誰知道,雲綰清居然次日清晨就到達了?
皇帝表情像吃了屎一樣難受。
任誰都覺得,一下早朝就在後宮和寵妃大戰三百回合,纏綿不休的人。絕對不是好皇帝吧。
雲綰清要去面聖,君淮匆匆趕來。
“喲,丞相大人,今日來的挺早啊?”雲綰清笑眯眯的拍了拍君淮的肩膀。
後者一笑,“不如夫人早。夫人,請吧。”
“走著。”
……
金碧輝煌的殿堂,卻十分接地氣的擺了一桌宴席。
正中央坐著皇帝,左側坐著皇后,皇后邊上是淑妃,右側是丞相,丞相邊上坐著的是雲綰清。
“朕今日特地擺的宴席,給丞相和殿書接風洗塵啊!不知災情如今如何了?”皇帝一臉慈祥的問著。
不知為何,竟然是沒有見到苑妃?
這不合常理啊?那個小賤人知道自己來宴席,居然沒有趕來找茬?這是什麼理兒?
“多謝聖上。瘟疫已經全部控制,倒是多虧了雲殿書的靈丹妙藥。”君淮冷漠的說道,放在桌下的手,握住了雲綰清的手。
“哦?雲殿書的靈丹妙藥?乃是何物?”皇帝頗有興趣的問道,一雙眼睛賊兮兮的,看著女人冷漠優雅的容顏,就像壁畫裡永遠高高在上的仙子。
“不過是一個小配方罷了。不值一提。”
“哈哈哈哈!愛卿謙虛了。這瘟疫千古來都是大災難,如今居然被我們大齊給攻克了!實在是好事一樁,功德無量啊!哈哈哈哈!”皇帝笑的開懷,可以看出來他是真的高興。
如果讓他救災,還不知道要破費多少銀兩。
現在分文不費,只辦一桌酒席,有什麼困難的?
“兩位愛卿想要什麼獎賞?”皇帝又問。
君淮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小女人,含笑說道:“問雲殿書吧,微臣做不了主。”
皇帝愕然,完全沒有想到一向自視清高的丞相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看到雲綰清一臉幸福的摟著他的胳膊。
真是妒火中燒。
但他還是強壓下不快,堆滿笑容的問道:“那愛卿想要什麼獎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