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魏廣的退下,屋內有意一片靜默,而靖安王依舊神色平靜的查看著手上的卷宗。那捲宗之上,赫然加印著絕密二字。而其中有一畫像,卻與許楚有三五分相似,若是匆忙瞧著怕是會恍惚認成一人。
許楚......他心中反覆呢喃琢磨,最後卻搖搖頭暗嘆自己越發不謹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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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楚再來拜訪的時候,錢老爺壓根沒給一點好臉色。不過礙于靖安王默許了她查案,也在廳堂敷衍了幾句,最後言說有事只留下兒子應付罷了。
“不知許姑娘今日前來所為何事?”錢少爺眼下一片烏黑,顯而易見的是強打著精神來見人。
“我此番來還是想再見見英兒。”許楚也不寒暄客套,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若是方便,還請錢少爺喚了長隨阿生前來。”
錢少爺一愣,有些遲疑道:“難道英兒跟阿生同雅娘的死有關?”
“有無關係暫時還不清楚,只是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問問他們。”許楚細細想著措辭,餘光留意著錢少爺的表情,見他面上緊張雙手微微蜷曲發抖,才繼續說道,“聽聞下人說,少夫人曾有心給英兒跟阿生婚配,想來二人對少夫人該是有所感激的。”
待到許楚的話音落下,錢少爺面上的神情才稍稍自然起來。
“英兒如今還在府上,只是阿生卻因出城探親還未回府。”錢少爺滿是歉意的引了人進廳堂,又派人召英兒前來。
之前英兒因著傷痕,所以只能在眉眼之間看出與錢少夫人的幾分相似,可如今她面上紅腫稍退,在不言語時候可就又多了幾分神似。
不過許楚這次來可不是為著確認她的出身,而是拿出一張藥方問道:“英兒,這可是你去藥鋪抓的藥?其中有一味零陵香,可是避孕所用。”
“奴婢......奴婢......”英兒淚盈於睫,滿臉呆滯的看了一眼許楚,不過很快她似是想到了什麼,趕忙補救道,“是奴婢去抓的藥,少夫人有心給奴婢婚配,可奴婢並不想太早要孩子,所以才買了零陵香。”
見她認下,許楚才意味不明的冷笑道:“你果真是個好丫鬟。”
“許姑娘,這......”錢少爺皺著眉頭,似是一頭霧水百般不解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