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若說吳家人悲傷,可孫寧跟吳用眼下也沒烏黑,面色也不難看,反倒是依舊紅潤。瞧樣子,並沒有過多痛哭。而且距離吳淞出事,也不過幾日,她們二人怎會有心情上街購物?縱然吃食說的過去,那雕花酒跟布匹又怎說?
更重要的是,孫寧身著素服,雖然看起來克盡守節禮儀。但是她明顯的還上了淡妝,描眉畫眼,且在白花之中還有一隻金色簪花。美是美了,只不過讓人覺得她心情並未太過糟糕......
日頭還早,許楚自然不會太早回去跟蕭清朗匯合。想著腦中的疑問,她索性在附近溜達起來,還未等她尋到個茶肆酒館呢,就瞧見一群老婦人提著板凳靠著小巷外頭的高牆湊一塊說起閒話來。
只見有人婦人放下手裡的針線笸子,有的則招呼著自家孩子跑著自個去玩。
“哎,對面胡同的吳家這下可就難過了,還年輕呢就死了漢子,往後可咋過啊。”
“什麼咋過啊,人好歹還有個鋪子,誰知會不會更滋潤啊。”
“哎呦,張寡婦,你別是嫉妒了吧。她家男人還活著時候,你可沒少往上貼啊,咋這會兒人剛沒就說起酸話來了啊。”
許是這沒遮攔的話讓人好笑,又或許最開始那婦人當真沒個好人緣,眼下周圍的人可不就哄堂大笑起來?
“她是想貼,可人吳家兩口子那感情好的哦跟一個人似的,活著時候沒貼上光,死了還不行人酸兩句啊。”
聽到這番對話,許楚越發肯定心中的猜測。
這邊正說著呢,就瞧見遠處傳來一群孩子的嬉鬧聲。
跟著大人時候,孩子們多被看管著,現在得了空閒,這一波孩子可怖就跟脫韁野馬似的,四處拽了小夥伴跑騰。而許楚則在這群孩子中,驟然看到有人居然拿著類似那日自己撿到的那種小管子在地上摩擦著玩。
她心中一愣,上前幾步,還沒等開口,就瞧見那摩擦的管子竟然突然冒出一股子藍幽幽的火光,煞是嚇人。
幾個孩子瞧見那玩意兒真的著了,還憑空竄起個一股子藍光,各個都稀罕的不行。相比於大人而言,孩子多是不知害怕擔憂的,只覺得這玩具好炫目。
於是吵吵嚷嚷中,就見幾人相互爭著玩起來。只可惜那玩意兒只亮了一下,然後有些燙手,再後來無論他們怎麼摩擦都再沒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