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哪家土匪用砍柴劈柴的傢伙什打劫殺人啊。更何況之前車夫的供述,說當時三個手持大刀蒙著臉的大漢,圍了他們的車子,後來把他打暈過去犯案。要是車夫說的沒錯,那三個人沒人拿著柴刀。
他眼神一亮,趕忙拱手道:“多謝姑娘出手相助。”
之前的仵作,驗來驗去,可也沒驗出這麼多東西。什麼衣服不對,兇器不對,結果楚姑娘一出手竟然如此輕而易舉的得出了結論。
這案子都拖了快半個月了,無論是上頭還是下面都怨聲載道,要不是他頂著壓力,估計早就按流匪行兇結案了。可就算他咬著牙追查,可一直來都毫無進展,那些匪徒銷聲匿跡,而他又無法再尋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可現在不同了,許楚的話再次明確了他的猜測,自然也讓他信心大增。
不過片刻後,他神采奕奕的眉目就有低沉下來,而後愈發為難的對許楚道:“不瞞楚姑娘說,此案甚為緊急,若除夕之前無法破案,怕本官的官職也難保了。錦州城諸位大人,已經責問過好幾次了......若姑娘不著急趕路,可否助本官查查此案?”
許楚挑眉,想到之前魯莽接了驗屍的活計,差點惹了蕭清朗冷臉。如今要暫留此地,她唯恐會真耽誤了蕭清朗的大事兒。
一時之間,她竟然沒想到自己本就不用真的跟在蕭清朗身邊,他們不過是名義上的同行之人,可實際上卻並無干係。
蕭清朗見許楚眼神詢問自己,不由暗笑,再看張有為僵了的臉,更覺得好笑。他假裝思量,本想再抻一抻張有為,奈何沒抵過許楚期待的眼神。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只是這幾日,若無與案子相關的事情之時,好請大人莫要打攪我們的。”
張有為聞言,眼神一亮,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而帶著口罩,被遮掩了大半臉龐的許楚,此時眼底亮光也是一閃。清明黑沉的眉眼之間,也多了幾分歡喜。畢竟,自己驗過屍體的案子,若是能親手追查,也不是為一件完美之事。
蕭清朗看著她再次興致勃勃的投身在屍身之上,淡淡搖頭,只英眉之間噙了一絲笑意。
倒是一旁的魏廣見狀,不由打了個冷顫。他家玉面閻王之稱的王爺啊,少言寡語只一個眼神就能讓貪官污吏心驚膽戰驚駭萬分的靖安王啊,怎得到了許姑娘跟前,光剩下/寵/溺跟縱容了啊。
許楚再次將屍體檢查一遍,而後輕輕將浸泡著釅醋的布巾敷在屍身之上。因著屍體處於將爛不爛的時候,所以她並不能保證此法有用。只是既不能解剖,也不能煮屍驗骨,所以她只能把有可能的法子儘可能用一遍。
最終,因著屍體情況,並沒如願顯露出傷痕來。不過有些綠色屍斑卻有了些許變化,雖然不甚明顯,卻也足夠許楚推論出那是些鈍器擊打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