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兇手要用桃紅的屍身替換劉甄氏?而且要是桃紅跟珠兒串通土匪打劫,為什麼她也死了呢?”
這也是許楚現在想不明白的地方,動機呢?但凡案子發生,尤其是眼下這般明顯是布局已久,且早有預謀的案子,絕不可能是兇手衝動的行為。
邊上蕭清朗嘴角幾不可見的微微揚起一個弧度,果然他還是喜歡見到滿心認真的許楚。無論是驗屍時候,還是推案時候,就只那份女子少有的細緻跟冷靜周全就讓他時常讚嘆不已。
到了衙門時候,天色就越發陰沉了,幾人剛剛下了馬車就有零星的雪參子緩緩落下來了。打在各人衣服上,還簌簌作響,就好似夾雜著風聲一般。此時,街上已經寂靜一片,大抵都看出了天色不好,早早收攤歸家了。
菜餚是衙門後廚自己做的,除了買了一個烤鴨子之外,餘下就是尋常百姓家常吃的辣椒炒菜乾了。唯一的硬菜,則是醬香肘子跟排骨湯,據說還是張有為置辦的年貨所做。
其實白天奔波忙碌,路上有吃過唇齒留香的烤梨子,如今許楚跟蕭明珠也算不上惡。不過念著案子,他們還是一同入座。
“大人,不知諸位官差大哥今日可有發現?”許楚抿了一口排骨湯,遲鈍的味蕾除了嘗出了胡椒粉的味道,旁的卻是一點都未品出的。她喝了幾口,感到腹中毫無飢餓感了,才抬頭看向張有為。
其實剛剛張有為一直都想開口說道案子,奈何那三尊大神都沒開口,讓他這東道主倒是不好意思說什麼了。他可是聽說,富家常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雖說他讀書時候也曾那般,可實際上為官後又怎會有那麼多時間讓他慢慢細嚼慢咽的品味菜餚?
如今許楚給了下台階,他才忙不迭的搭話,“今日大早時候,公子曾吩咐我派人詳查劉甄氏攜帶的百金跟屍首身上的胎記之事,如今正好有了回音。”
“劉文貴的的確確在十四那日從櫃檯上取了價值百金的銀子,且到錢莊換成一錠錠金元寶。而且本官讓人順騰查了當時錢莊的夥計、掌柜的還有當時在錢莊取錢的人,都未發現端倪。所以他的金子應該沒有問題。”張有為一臉凝重,憂心忡忡。可對上周公子遞過來的那雙毫無情緒波動的眸子時候,他心頭還是一緊,繼而蹙眉說道,“還有劉甄氏身上胎記一事。若然如公子所言,除了接生婆之外,餘下的人都是道聽途說來的,可實際上並沒什麼人見過。就劉甄氏身邊伺候的丫鬟桃紅跟珠兒見過,如今倆人卻都不知所蹤了。而衙門的官差仔細審問接生婆後,她才說年頭過了太久了,她是在記不清位置了,就光是說好像有那麼一回事。另外,今日去劉家的人也回稟說,白日裡有個丫鬟說,她曾無意撞見過桃紅洗澡,見過她身上有個暗紅色的古怪印記,當時桃紅還笑著說那是胎記。”
“另外,公子讓追查桃紅盜財出逃一事,因為當時劉家沒有報官所以官府沒有任何記錄。按著公子的吩咐,本官詢問過所有聽說過此事的人,她們都不曾親眼見到桃紅逃走。也就與桃紅有些針線交情的管事婆子,在她逃走前一/夜見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