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楚見狀,趕緊抓住她,小聲哄騙著說道:“你啊,性子怎得一直如此急躁。今日我都喝過兩次湯藥了,那苦勁兒可是難受的很,你就當饒了你楚姐姐吧昂。”
實話實說,楚大娘的藥管用不管用她倒是沒感覺,唯一的感覺就是苦......就算舌頭鼻子都因為風寒品不出問道,可喝那湯藥時候,都會又變的靈敏起來。
蕭明珠嗤笑一聲,叉著腰道:“楚姐姐,原來你居然怕喝藥啊。”
她還以為會驗屍的楚姐姐天不怕地不要怕呢。
“我自然會怕了,不僅怕喝藥,還怕你三叔的冷臉呢。”許楚嘟囔一聲,順手將盆子裡浸水的布巾擰乾放好。
“哎,你怎得也怕三叔啊,三叔對你好的我都嫉妒呢。我都沒見過他對整個三法司跟京城裡的誰這般上心過,要非得說是有,也就是之前三叔尋到了一個驗官家的獨女。”蕭明珠見許楚做到了桌前,也趕緊的過去,雙手托著臉說道,“那還是好幾年前的事兒了,當時書院裡有個公子哥失足墜水而亡,她恰巧在隔壁的女子書院,就在京兆府的人去之前先看了屍體。那一看不要緊,直接斷定死者是他殺,至於緣由我就不太清楚了。”
“後來三叔聽說後,特地親自前去書院詢問,後來對那名女子很是賞識。甚至還幾番相邀查案,當時那女子都能自有進出王府,甚至連三叔的書房都能進得。要知道,我這個侄女要進三叔的書房,都得先跟他稟明呢。”說著說著,蕭明珠就不由得抱怨了一下,不過她也不是愛嫉妒的性子,只是發了幾句牢騷就繼續給聽得認真的許楚繼續講起來,“我跟你說,那時候整個京城裡的閨秀們沒有一個不咬牙切齒的,就連我父王跟皇伯伯也被驚動了,連帶著那女子的父親身份都高了一大截。”
“只可惜後來那女子不知因什麼事情觸怒了三叔,從此以後三叔再也沒讓她進過王府。”想到當時三叔好幾日閉門不見客,她就哀嘆一聲,“也不知三叔怎麼想的,為著那女子竟真的好幾日沒管三法司的事兒,使得皇伯伯跟父王也跟著愁眉不展。”
“再後來呢?”許楚心裡的溫情,隨著手上冷茶灌入胃中而漸漸冷卻,就好像之前在蕭清朗身邊羞澀過的女子,不是她一般。
她淡然的看了一眼蕭明珠,問道:“若是那女子真有一手好的驗屍本領,被掩埋實在可惜。”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三叔跟那女子鬧翻之後,還生了一場大病。後來聽說那女子許了人家離了京城,當時三叔拖著病體還讓人準備了厚禮相送。”蕭明珠一想起當時在御書房同皇伯伯爭執的三叔,就忍不住咋舌。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三叔動那麼大的氣。
那時候她還不太懂事兒,就光聽花孔雀總叨叨說什麼怒髮衝冠為紅顏。
再後來,不管是靖安王府還是皇宮裡,誰都不敢在提說那個女子的名諱了。就更別提,詢問三叔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