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起來,也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她跟蕭清朗對視一眼,不言而喻,果然倆人都想到了一處。
蕭清朗皺眉,片刻後看向許楚說道:“在去劉家莊子上之前,我們得要先會一會這位劉家少爺了。”
其實在驗看到屍體傷口處沾染著魚餌時候,許楚心中就已經了解了此案。整個案件的布局,乃至她猜測的證據所在,心中都大抵有了揣測。至於劉青雲,他既無動機也無作案時間,她實在不知為何要見他。
不過她心裡也清楚,蕭清朗的性子沉穩,雖說對自己頗為寬容,卻絕對不是從不無的放矢之人。既然他說要會一會,那定然是有他的理由。
第一百二十四章 雲霧漸開
他們同張有為驗看過那份所謂的勒索信,字跡潦草,與劉文貴跟劉甄氏等人的字跡並不相似,甚至毫相同之處。許楚雖然不是做筆跡鑑定的,可在刑偵時候也曾接觸過。若是同一人的筆跡,哪怕她刻意裝作他們模樣,都極難避免行筆時候的一些個人特徵,比如勾畫或是頓筆......
然而現在什麼都沒有,那就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當真有人勒索,第二種則是此案中還有一個他們不清楚甚至不曾見過的人參與。
“這紙......之地略差,厚薄不均,好像是各家莊子上記帳所用的毛太紙?”
在許楚的話音落下時候,張有為臉色微變。若是這樣,豈不是越發印證了劉家城郊莊子有問題?
蕭清朗接過那薄薄的紙張,漫不經心的打量一番,輕聲道:“墨汁暈開嚴重,且多有塗抹痕跡,恐怕寫信之人手上必然沾染了墨汁。”
如今墨汁多加油墨,極難清洗,要是真如蕭清朗所言,那她們查找起來會更加方便。
張有為一聽這話,眼前一亮,連聲感慨自個衙門怎得沒有這般查案細緻入微之人。他雖然一心為公,可實際上卻並不擅長推案,而手下一干捕快衙役,剛正有餘可經驗不足。對於一些小案子還可應付,可一旦對上如此複雜的案件就開始束手無策了。
離開驗屍房前去見劉青雲時候,蕭清朗低聲對許楚說道:“劉家的產業表面上並無異常,只是海事之事卻並非他自己去衙門報備得來的。”
說完,他從袖中取出一張疊的整齊的紙張,其上謄抄著自官府冊子中摘下的記錄。
“竟然是京城張家放下來的產業?他可與張家有何關係?”許楚皺眉,見蕭清朗未曾知會張有為,就知道他不欲節外生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