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莜娘來到紅妝樓的時候,金老闆已經不管樓中的事物許久了。所以,她與金老闆也算是素未謀面,更不會有什麼交往了。”
她的話音落下,就見莜娘也跟著點頭,“我平常除了唱歌,極少在人前露面,更不曾涉足過蓮花山莊。這次來,也是第一次......”
許楚見玉娘輕輕拍著莜娘的手背,以緩解她的緊張,心道也不知這莜娘遭遇過什麼,怎得如此怕生。她略作思索,不再逼問莜娘,只問道:“昨夜謝娘曾獨自出門,不知幾位可曾有過察覺?又或者是否知道她去往何處,所為何事。”
“昨夜我與大姐在同床住,不過可能是白天舟車勞頓有些疲倦,我並沒有聽到大姐出門的動靜。”玉娘仔細想了想,說道,“今天早上大姐也沒有提起,不過大姐倒是有拜月的習慣,不知是否為今日的表演求月神去了......”
她的話音落下,就見許楚將視線看向了隱娘跟莜娘。倆人對上她詢問的目光,也連連搖頭,表示並沒有聽到任何響動。
許楚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凝視玉娘,見她神情並無作假痕跡,才遲疑著問道:“那幾位昨夜可有聽到外面的喧鬧聲?”
昨夜蕭明珠的一聲尖叫,驚動了金福金管家跟好幾個下人。而他們查看竹林時候,為了給自己壯膽,鬧出的聲響動靜也不小。而隔著不過百米,只有半堵牆的錦繡園,不可能一點聲響都聽不到。
“不瞞你說,我還當真沒有聽到外面有什麼喧鬧。”玉娘或許看出的許楚眼底的質疑,於是指著睡覺最輕的莜娘,無奈的解釋說道:“說來也奇怪,昨夜我們睡的都極沉,我素來有起夜的習慣,可昨夜也不曾醒過來。就連一向容易驚醒的莜娘,也不曾聽到任何響動,今早時候我還調侃沒想到離開紅妝樓我們一覺都能睡到日上三竿了!”
一旁執筆的蕭清朗聞言也微微蹙眉,只是他也知道此時不適合他開口詢問,一旦他開口必然打亂許楚的思路。所以,他只在紙張一側簡單勾畫幾筆,以示疑點。
“那......”許楚心裡的疑惑越發濃重,不過面上卻並不顯露,她想了想繼續問道,“那謝娘衣服之下的紙紮人,三位可曾見過?又或者是否是謝娘自己所準備的道具?”
隱娘跟莜娘再次搖頭,反倒是玉娘神情踟躕,回頭讓倆人先行進裡間收拾一下衣物以備過幾日離開攜帶。待到倆人離開之後,她才滿心疲倦道,“那紙紮人並非我們所帶來的,於我們而言,那種晦氣的物件根本就是避之不及的,又怎會攜帶使用。”說道此處,她稍稍停頓一瞬,半晌才似是下定決心那般緩緩說道,“只是曾經大姐收過一個徒弟,那孩子家中便是做紙紮人的......”
“那你可知那戶人家是誰?”許楚突然聽到可能跟此案中關鍵線索有關的人家,精神陡然一怔,急忙追問。不過她也看得出,玉娘將隱娘跟莜娘支開,怕是也有不好言說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