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許楚跟蕭清朗緊皺眉頭,神情陰沉不定。
那火,絕對不是一般的鬼火。雖然這火也發著幽藍的火光,且在亭子裡隨風而動,可它遇水則消,絕不會如此炙烈。但是,除了鬼火之外,還有什麼東西可以自燃?
能讓火遇水燃燒,且足以將廳廊燒成灰燼,到底是什麼?
顯然,錦繡園中的動靜也驚擾了早已休息的金漫山跟留宿的客人們。因著休息之前,就已經出了一條人命,且也與鬼怪有關,所以此時眾人再看到水亭中情形時候,心中就更加不安起來。
如此令人驚悚的事情,再次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使得在場的許多人,甚至於常常走南闖北的於老闆等人都蒼白著臉色嚷道:“太可怕了,我要走,我要回去......再在這鬼地方呆下去,難保下一個死的是誰......”
他這般一開口吵嚷,自然就引得眾人愈發驚慌,都跟著吵鬧起來。
“可是山路被堵了,我們怎麼下山啊?”
只這一句話,就將眾人的心思打落谷底。於老闆等人心中驚懼惱怒至極,轉眼看到面色蒼白搖搖欲墜的金漫山,不由咬牙切齒的上前勒住他的衣領,滿目猙獰的責問道:“金漫山,你到底安得什麼心思?將我們請來,難不成是要趕盡殺絕!說,是不是你養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鬼魅,故意做局將我們困在這裡?”
金漫山此時早已驚駭得腿腳發軟,他欲哭無淚的忐忑不安的連連搖頭,“此事我當真不知,於老弟你該知道今日是我的壽誕,我邀眾人上山莊並不曾有害人的心思。”
說到底,他只是想借人多喜慶,想要將惡鬼沖走。畢竟,這麼多年,他能用的法子都用過了,無論是符咒還是硃砂照妖鏡,但凡旁人說有用的東西,他都願花巨資購買。只可惜,用盡法子都未曾讓那厲鬼害怕半分。
這一次,也是管家說,莊稼人家有沖喜的說法。他就想著乾脆也照貓畫虎,用一些生意紅火甚至有官運的人來。一是為著壽宴,二則是想用那些人的運道壓制那厲鬼。
可哪知道事與願違,那厲鬼不僅沒有被壓制,而是越發囂張。甚至,不過一/夜就已經連取兩條人命了。
“於老爺,快放開我家老爺,我家老爺實在也是受害之人啊。”金福見自家老爺神色越發蒼白,趕忙上前說道。
於老闆見金漫山的表情不似作偽,加上一旁還有宋德容跟唐如才倆人,他也不願鬧得太過難看。當即,將金漫山推搡到一旁,拂袖站到一旁去了。只是那眼神,卻是恨極了金漫山的。
剛剛還在吵嚷著要離開山莊的人,此時也泄了氣,抬頭看著眼前還燒著的水亭,再想想那被堵的死死的山路,眾人愈發心驚膽戰。只要一想起這山莊裡有索命的惡鬼,甚至能蠱惑人心,他們就覺得可怕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