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八人,分兩組輪班休息。也就是當值的其實只有四人,而這四個人中,還包括在房後竹林值守的人,與蕭清朗的貼身護衛魏廣。
餘下二人則有一人在許楚房外守衛,另外一人守在蕭清朗房門之外。如此算來,他根本沒有多餘的人手能監控,甚至於探看留在山莊中的人員。
許楚暗中與蕭清朗十指交握,抿唇淺笑道:“你大可不必為這些事專門與我解釋。”她頓了頓,眉眼彎彎繼續說道,“我並非不諳世事的女子,自然可以體諒這些。”
暗夜寂寥之中,茫茫天地白雪皚皚之間,這簡單的兩句話讓蕭清朗長舒了一口氣。他也不曾明白,怎得如今自己也會不自信,生怕她會惱怒或是失望。
蕭清朗心裡一動,眼神更加溫柔了。
“一/夜兩宗命案,可見兇手殺人之心很是迫切。若是不能將人捉拿歸案,只怕還會有人枉死!”
蕭清朗見許楚再度將話題引向案子,當即就有些無奈起來。這人當真是拼命三娘,查案之時從不敢懈怠就算了,就是趕路時候都一心要與卷宗為伍。在她明了心意之前,他一度認為自己甚至都抵不過那薄薄的一冊卷宗。
不過轉念一想,他也就釋然了,最初時候自己可不就是被她對待案件的專注跟謹慎所吸引嗎?而今他無奈起來,倒是莫名的有了幾分怨夫的意味。
想到這裡,他不禁目光飄忽著乾咳了一聲。而後才稍稍肅了表情,應聲說道:“兇手是在山莊留宿了眾人後開始行兇的,而之前不過是恐嚇金漫山罷了。由此大抵可以猜測,要麼是留宿之人中有他的幫凶,要麼是真正殺人的兇手就藏身這些人之中。所以只要不讓任何人獨自動作,就能大大減少兇手行兇的機會。”
“兇手行事是依託在裝鬼的基礎之上,而白天顯然不會是好選擇,所以他下一次動手很可能也在夜間。”
換而言之,也就是他們有明天一日的時間去排查,去安排。
待到將人送回房間後,才帶了驗屍單等物離開。要知道,宋德容那邊,還需個交代,縱然今夜並未發現太多線索。可至少也要先穩住大家,同時也讓金漫山吩咐下去重新布置山莊裡下人的巡視。
錦州城四艷,如今一/夜之間已有兩人殞命。而且,兇手很可能還有下一步計劃,所以難保兇手下一個目標不是隱娘......
回到房間後,莫說蕭明珠,就連早已習慣了奔波勞累的許楚都睏乏的頭暈眼脹。她稍作清洗,就褪了外衫安穩躺在床邊想要合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