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廂蕭清朗的問話也十分順利,甚至她們一度懷疑的金福,也有不在場證明。也就是說,此時要麼是消失的莜娘所做,要麼就是他們一開始的追查方向出了差錯。
再次回到兇案現場時候,就只有蕭清朗一人,實在是現場的血液太過扎眼讓人作嘔,所以就連想要標榜為愛民如子的宋德容都不願在上前了。
“可有發現?”蕭清朗徐徐問道。
“一個是被割喉導致失血過多死亡,另一個是被活活嚇死。且倆人死亡時間就在半刻鐘之內,我想兇手應該沒有足夠的時間銷毀證據呢。”許楚說著,就拿起了兩個截然不同的紙紮人,“另外,今日的紙紮人也有所不同。”
“第一個雖然染血,但是可以清楚的看到它五官上是上了妝容的。雖然手法匆忙,但是可以明顯看得出,這個紙紮人所上的妝容更加細膩。”她一邊說,就一邊去了白帕子擦拭那紙紮人臉頰上的兩團紅暈。“粉質細膩柔和,不似之前的那般血紅低俗。”
“另外,在於老闆身邊的紙紮人,沒有上妝。乍一看,就好似如同於老闆一樣被嚇死而導致了臉色蒼白。可是看其眉目之上的白色紙張,不難看出,這是被擦拭過的。應該是兇手匆忙下手,又或者他沒想到在取張老闆性命時候,於老闆會被活活嚇死。”
蕭清朗點點頭,眸色深沉正色道:“兇手著急了,等不及再一一布局就下手了。”
究其原因,無非是兩點。一則他們察覺了許楚跟蕭清朗已經查到了端倪。二則是山路將通,他們清楚的知道,一旦山路修通,被他們設計困在山莊的人將會魚貫而下,此後只怕他們再難將人聚集到一起。
“今天我跟明珠去打聽消息時候,聽到有婆子說,山路那邊已經清理了一大半了。最遲到明天,應該就能過人了。”花無病雖然不善推案,可想到兇手急促行兇的原因的腦子,還是有的。
許楚跟蕭清朗對視一眼,臉色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好上一些,反而更加冷凝了。
“莜娘!”倆人異口同聲,而後靜默不言。
如果他們想的沒錯,突然變成紙紮人的莜娘,應該是太過匆忙,又或者是宋德容特地交代過下人看護好隱娘,使得她沒來得及對隱娘下手。
而除了錦州成四艷之外,還有金漫山跟張老闆於老闆諸多性命要取。而今,她不知下落,可金福卻還在山莊之內並未藏匿。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是她最後的瘋狂......
毀掉山莊,同歸於盡。從一開始,就如他們猜測的那般,為著報仇,他們不惜代價,以至於不惜性命。
之前所有人都聚集在門外,可隨著蕭清朗問話的進行,宋德容就吩咐眾人到隔壁廳堂暫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