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猜測著爹爹失蹤,是因為觸動或是發現了什麼隱秘,使得幕後黑手要將人除掉。可如今看來,事情似乎比她猜想的更加複雜。
蕭清朗見她表情沉凝,不由的攥了攥手指,將未出口的話隱下。現在還不是時候,她根本無力與那些人對抗。
如果是旁人,許他還不會如此擔心。可面對小楚,他當真半分風險都不願冒。
兩個人心事重重的吃完飯,然後略作歇息就起身去了宋德容家中拜訪。
宋德容對二人倒很是推崇,並未有絲毫慢待。待到倆人落座後,他才揮手讓伺候的婢女小廝全部退下。
許是他當真因蓮花山莊之事為難,加上家中有日日不寧,所以比最初見到時候的風光模樣笑的勉強了許多。畢竟,前者礙於他日後的官運,而後者關係他的性命。
要是以前他覺得鬼怪之說就是嚇唬人的話,那經歷了蓮花山莊一連數條人命之事,他就不敢再大意了。從大哥一家出事,到自家家宅不寧,要麼是鬼怪作祟,要麼是有人故意為之。
可是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別說是他請的法師跟道士,就連他盯著旁人的議論讓官差前來查,都未曾查出什麼蛛絲馬跡。
如今容公已經對他頗有微詞,多次派人來叱責訓誡,所以想要平息事端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再用張揚的法子。於是,他就看中了蕭清朗跟許楚二人,甭管是人是鬼,只要他們倆人幫著捉住,那就對他大有裨益。
蕭清朗跟許楚看了一眼上座的宋德容跟宋夫人,一個眼下青黑應該是思量了許久加上昨夜整夜未歇造成的。另一個也心有戚戚臉色難看。
“在下看大人面色,可是有為難之事?”
宋德容頷首,“不知周公子可能推算的出本官是為何事發愁?”
蕭清朗意味深長一笑,並未遲疑說道:“蓮花山莊,金漫山!”
“我算到金漫山雖然命數該絕,可蓮花山莊卻還有大福在後。至於再詳細的,在下不好多說,畢竟天機不可泄露。大人若為難,不如就細細想一想保下蓮花山莊對大人有何益處。”蕭清朗輕笑將茶盞拿起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茶水,然後繼續說道,“大人要想更上一層,需得有更多的籌碼才行。”
宋德容聽到這話,臉色稍稍好了一些,仔細一琢磨,好似還真是那麼回事兒。尤其是聽到蕭清朗說,他還能再上一層時候,心情就更好了幾分。
“可是金漫山在錦州城經營多年,所積累的人脈跟財富是旁人所不能企及的……”宋德容眯了眯眼試探著說道,“牽一髮而動全身,這種後果並非本官想要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