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楚點點頭,指著張肖氏的畫像說道:“供養出一個秀才,所用銀錢並非一二,他們夫婦倆並未有祖產,又無大能耐,那麼供養張仇的銀錢是從何而來?”
“也許是張三賭贏了得來的呢?我常聽花孔雀說,賭坊里的人一擲千金,要是贏幾場,都夠一般人家花許多年的了。”蕭明珠探頭看著那幾張畫像,然後說道,“那個張三是老千,應該能贏吧。”
許楚搖搖頭,“賭坊不可能做賠本的買賣,再者張三既然有老千名聲,那賭場更不可能給他作假的機會。況且,嗜賭的人有多大可能拿出賭資來花到家人身上?”
她皺眉看向蕭清朗,卻見蕭清朗會意的一點頭,而後吩咐那名侍衛再去查探。這一次,務必要將幾人生平跟性情,全都調查清楚。
待到侍衛得令離開之後,許楚才繼續說道:“其二,張肖氏對酒水頗有見解,而楊姨娘在入宋家之前也曾靠釀酒跟賣酒為生,所以她們二人是否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關係?另外,張肖氏與肖華,是否有關係,同姓是巧合還是內有乾坤?”
“假如張三跟楊姨娘並非表親關係,那他們到底是何關係。另外張三昨夜在換賭坊的時候,是否趁機偷偷去過宋家。楊姨娘所見之人,是否是他。而他又為何冒險偷入宋家?”
“似乎整個宋家跟張家的疑點,都圍繞著死去多年的肖華跟失蹤依舊的雙娘……”
許楚蹙眉,看著蕭清朗繼續說道:“公子可記得我們被宋馨兒襲擊時候,她所說的話?”
蕭清朗點點頭,“她說她是宋家大小姐,旁人都是野種。還曾吼道她爹爹最疼愛她,見不得她受委屈。”
“可實際上,宋德容並沒有像她說的那般對她言聽計從的,甚至對她絲毫未有在意。甚至直到她與你動手,也不過是一言而過。”她端起茶水,喝了幾口,讓自個的嗓子略微舒服一些,才繼續說道,“反倒是宋老太爺,對宋馨兒的寵愛人盡皆知。甚至為了她,還毫不忌諱的給宋大人納妾,並跟宋老夫人發怒。”
蕭清朗一臉肅然,正色道:“你是懷疑……”
許楚頷首,默認了他的猜想。
“同胞姐妹,在老太爺跟前的待遇卻相差甚大。而宋夫人對倆個女兒的態度,也值得人琢磨。再加上卷宗中曾記載,府上人對倆位小姐曾有過一些流言,所謂無風不起浪,我想那些流言定然並非全都是空穴來風。”許楚任由蕭清朗為她添了半杯熱茶,然後輕輕握到手中驅趕著身上的寒意,“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宋馨兒因為腦病而得了癔症,繼而說出那幾句毫無根據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