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見蕭清朗依舊視她如無物,當即臉色慘白一瞬。不過顯然,她對自己的美貌格外自信,所以便摘下了面上遮掩容顏的紗巾,咬著下唇嬌聲說道:“若是唐突了,那小女子在此給公子道個不是。只是小女子實在喜歡這盞花燈......”
這一次,蕭清朗終於施捨了她個眼神,卻在她盈盈含情的目光下露出個冷然的表情來,“那又與我何干?”
此時,他臉上看向許楚的溫柔,已經全然被冷然取代。他素來身在高位,一旦冷臉,自然不怒而威,縱然是朝臣都要畏懼三分,更何況是一介閨中女子。
那女子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想要退卻,可又想到旁人的恥笑跟蕭清朗俊美無雙的容顏氣質。當即,她的身形微微搖動,眼淚也泫然欲滴。倒叫一眾男子心都險些碎了。
“這位小姐既然喜歡,公子讓與她又有何妨?”
“公子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古人有訓君子當成人之美。小姐已經如此與你討要,你又何必不近人情?”
隨著一旁憐香惜玉恨不能直接將許楚手上花燈搶奪下來贈與美人的男子開口,那女子的神情也越來越嬌羞。倒是許楚心裡冷笑一聲,這些人當真可笑之極,竟然將旁人的東西如此理所應當的分配。
而那女子更是好笑,自以為可以憑藉美貌無往而不利,甚至於不屑於掩飾眼底的得意。
隨著一旁圍觀的人指指點點的看向許楚,就聽到有人譏笑道:“對啊,如此精美絕倫的花燈,除了小姐之外,旁人又如何能配得上?”
他說完,目光還十分不屑的瞟了一眼許楚,似乎覺得她與那美貌的小姐簡直是皓月與燭光之比,不堪入眼。
蕭清朗的神色瞬間冷凝下來,他冷若冰霜的看著開口的人,就好似看著一具屍體一般。
暗中保護的侍衛此時也大氣不敢多喘,只能肅然而立,等著王爺的吩咐。天知道,他們今日是受了多大的刺激,若只是個心機頗深的女子想要藉此吸引王爺的目光,倒是也無礙,左右在京城時候,這種事情時常發生。
偏生,那女子還作死的煽動旁人指責自家王爺的心上人。
要知道,王爺為著許楚姑娘,可是一再假公濟私,甚至連魏廣都曾因王爺吃醋,而被王爺調教了不輕。
現在,那些人惦記上了王爺送給心上人的花燈不算,竟然還敢嫌棄許楚姑娘的容貌?這簡直是找死啊。
魏廣暗暗的將近處幾個蹦躂的歡實的男子模樣記住,想著事後王爺肯定會派人深查幾人家中。若是做生意的,自然要查是否有違法之處。若是家中有當官的,自然也要清查一下是否曾有過違背官德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