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朗一目十行,隨後又遞給許楚。
認罪書上自己清楚,字裡行間都是她自知罪孽深重的悔恨,最後還按了手指印,就如同衙門供書一般。
“大人可曾挪動了柳姨娘的屍體?”
“不曾。”宋德容心裡覺得晦氣,語氣自然也不甚客氣。
因為柳姨娘自縊也是剛剛被發現,所以他還沒來得及讓人收拾。
“可否讓我們先去查看一番?”
柳姨娘的房間在宋府西南處,雖然不算雅致,卻也是個獨立院落。
在繞過花園時候,許楚恰好碰上從花房出來的鳳兒。看她的表情,似乎很是煩惱,倒是一旁的丫鬟說道:“鳳兒姐姐,你說好端端的花房怎得突然就著起火來了。”
“誰知道,原本夜間花房的火盆都是定量燒著的,哪知道昨兒個著了一宿。許是晚上起了風,把封頂的草蓆子刮下來給燒著了。”鳳兒滿臉焦急,連聲說道,“夫人最喜歡的那幾盆花,眼看就要開了,這下若是知道花房遭殃,豈不是得心疼死啊。”
“可不是麼,昨兒個我還瞧見夫人親自給那些花草鬆土,面上甚是歡喜。就連帶著老夫人發狂在府上鬧了一場,她都沒跟著著急。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老天爺給的警示啊…………”
“呸呸呸,亂說什麼呢,當心夫人聽到了又要憂心。”鳳兒雖然天真,可卻並不是全然沒心沒肺。夫人待她好,她自然得回報一二。
正說著話呢,她就瞧見許楚幾人過來。當下先行了個禮,歪頭疑惑道:“公子姑娘,這是往哪裡去啊?”
許楚打量了她一眼,說道:“府上柳姨娘出事了,我們需的前去看一看。”
她這麼一說,倒是讓鳳兒跟那名小丫鬟面面相覷起來。
“怎得,你們沒有聽說?”
“還真沒有。昨夜前半宿,老夫人又犯病了,鬧騰了許久。緊接著花房著了起來,我知道夫人素來看中那些花草,就帶著人撲了許久。這不,尋到現在,堪堪扒拉出這麼幾盆還存活的牡丹。”鳳兒嘆口氣,又抱怨了幾句。
許楚目光掃過那處燒的看不出原型的花房,小聲安慰了幾句,然後就打算離開。恰在這個時候,宋夫人帶了人過來,見那花房早已坍塌,當即就心疼難忍。
不過她見許楚幾人有正事辦,也沒好表露什麼情緒,很是得體的寬慰了鳳兒幾句。而後詢問許楚幾句,就讓人帶路往柳姨娘院子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