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朗拱手,“正要去尋大人一趟,今夜困擾大人已久的真相大概就要浮出水面了。在下私心以為,此事要運作得當,縱然是一樁醜聞,可對大人也會是有益無害。”
此言一出,車夫跟衙役都將目光移開不敢多探究一分。
宋德容皺眉沉吟一瞬,見蕭清朗神情不變,不像是玩笑取樂,當即揮手讓人上馬車詳說。
“你如此費心,本官當要賞你一番才是。”宋德容神色晦暗不明,意味深長的眯著雙眼看向他。
蕭清朗不動聲色,狹長的眼眸微微帶了幾分冷意說道:“那劉家姑娘昨夜攜美色算計在下,又使人出言侮辱小楚。而今早劉大人甚至暗中派人打探在下行蹤,大人以為他目的何在?”
宋德容皺眉不語,顯然在思量他話里的真假。
蕭清朗知道他將信將疑,索性從懷中取出一物丟在桌上,冷聲說道:“若非在下身邊跟隨的人謹慎,只怕少不得要著他的道。”
宋德容將目光移向那一物件,卻見是一枚印著劉府印記腰牌,而腰牌一側卻不知是什麼藥粉。不過他到底也是浸淫在官場數十年之人,許多齷齪骯髒的手段見到不少。更何況,作為劉莫讓的對手,他自然對其知之甚深。而那被劉家夫妻寵愛的張芙兒心性跟手段,他自然也是有所耳聞的,縱然在人前裝的不食人間煙火,可實際上卻很有手段跟心機。
這般一琢磨,他對劉家人跟蹤蕭清朗,甚至意欲在他身上用手段之事,就不再奇怪了。
其實蕭清朗此番動作,也並非空穴來風。只是事出突然,且暗衛將人摁住問話時候,那人曾明確說自己是劉府之人,奉了張芙兒的話來邀他夜遊崇河。
當時那人的神態跟言語,甚是曖昧,當真令人作嘔。也正是如此,他才未曾跟許楚透露半分。畢竟,明明已經宣告主權後,還能招風影碟的事兒,並非多麼光彩的。
他可不想像兩位兄長那般,因為旁的女子突然獻媚,而惹得心上人厭煩,險些錯失良緣。縱然事後誤會解除,那二人追其之路也坎坷了許多。
當然,小楚的心性不同於一般女子,應該不會那般。不過為防萬一,這事兒還是爛到肚子裡為好。
不過那張芙兒如此一鬧,倒是讓他越發覺得小楚這般耿直的女子美好了。就算不是三從四德賢良淑德,卻也不會生出那麼多的歪心思。
蕭清朗念頭到了這裡,神情就越發多了些許真摯。
“大人應該知道,在下雖身上並無功名,可也非是旁人可以隨意輕賤的。所謂未雨綢繆,在被劉大人以權壓人之前,在下自然希望能謀個可靠的靠山。而如今錦州城唯有宋大人,能與劉家分庭抗禮,甚至壓他一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