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其實一開始的時候,夫人應該未曾想過將花房燒毀吧。畢竟,哪裡是你心血所在。而你在殺害楊姨娘前藏匿了煤油,大抵是為防備對她無法一擊致命,繼而還可引火焚燒。不過顯然,楊姨娘並沒有太多的反抗,甚至為了報復宋家,她甘心赴死。”
“在搜查兇手的時候,下人曾從柳姨娘房間中尋出帶著葵水的被子,我想也該是夫人的傑作吧。畢竟,能對府上女眷葵水情況一清二楚,且能恰好偷梁換柱將她弄髒的錦被替換出來的人,除了夫人我很難再想到旁人。”
此事,雖然老夫人也有可能做,可是她到底只能像今夜這般,製造些混亂,繼而讓宋夫人有機會動手。實際上,她去完成這一系列的事情,是很難的。
“原本,你並未想過要殺柳姨娘。偏生,你知道了柳姨娘當夜曾跟蹤過楊姨娘,甚至見到她曾與人見面。”其實,當時柳姨娘應該未曾看到宋夫人行兇,就如同之前守歲之夜跟蹤楊姨娘一般,她都半途而廢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做賊心虛
可惜,宋夫人做賊心虛,唯恐這是柳姨娘所留的後手,以威脅與自己。所以,思來想去,她最終還是決定要斬草除根。恰好,又企圖以此引開許楚跟蕭清朗的視線。
畢竟,當時她跟宋大人都親耳聽到許楚為柳姨娘證明了清白的。若是兇手是在場之人,但凡有些腦子,就不會再費盡心思殺害柳姨娘了。
可惜,許楚從來都不會按常理去揣測一個心機頗深的兇手的心理。她能想到的,許楚自然也能猜測的到。
“昨夜花房失火,大概也是因為夫人發現柳姨娘在掙扎時候,將花房中許多牡丹蹂/躪成一團了吧。與楊姨娘當時被捆綁將烊錫灌喉的乾淨相比,柳姨娘可是求生欲極強的。”
“而呼吸困難將要陷入昏迷的柳姨娘,本能的尋求出口以獲取新鮮空氣。而這個過程中,少不得踢翻花盆或是被絆倒在花圃中,於是你的那些獨一無二的花束皆遭揉搓。自然地,那些花瓣的汁液,也會沾染到柳姨娘手上跟身上。”
“更重要的是,你知道,你藏在花房中的證物,遲早會被發現。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製造意外,讓花房被一把火燒盡。”
此時,廳堂里只有許楚一人的聲音,平靜卻帶著撲面的寒意,“勞煩大人派人去花房廢墟之處,按著當初花房中的花圃位置向下挖,我想不出一尺必然有所收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