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唯有他與容公清楚,就連身邊心腹也並不知道底細。加上宋家世代書香門第,家境極好,宋德容不可能有什麼困頓時候。所以,對於蕭清朗的話,他當真有些驚訝。
“不過大人一生也將會有三個劫難,其中兩難已過。再有一難,應該是在當下。若此難平安度過,大人日後將會官運亨通青雲直上。”
宋德容心中一時歡喜一時憂慮。他曾經的確有兩次險些喪命,一是落第多次後窮困潦倒,病重之下險些凍死,後被容公所救。二是替代宋德容時候,心性不穩,險些因露餡而喪命。
而今這個,還真是有些棘手。他不能尋求容公庇護跟幫襯,也不能當眾與劉讓莫撕破臉。還真是……
不過轉念一想,周公子說他若度過這一劫,日後必是前途無量。宋德容心裡,就又隱隱的興奮起來。
身而為人,誰不想正大光明的以真實身份而活。可為了大事,他不得不抹去自己的痕跡,替代宋德容。可是要是真有一天,容公成事,自己也青雲直上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那恢復真身揚眉吐氣,難道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想到這裡,宋德容心裡的某個想法也就越發堅定起來。
相比於他的驚喜交加,蕭清朗跟許楚倒是淡定許多,二人只可意會的相視一眼。並未說任何言語,甚至不曾露出個表情,倆人就意會了彼此的意思。
宋德容此人,有大用。
送走了蕭清朗跟許楚後,宋德容才與心腹商量一番。
而馬車上,自到宋府後一直斂眸不語的許楚才問道:“公子做了什麼,讓宋德容如此篤定有人害他?”
蕭清朗微微一笑,挑眉反問道:“你認為呢?”
“難道袁大人之行,是公子早就做好的安排?”她見蕭清朗笑得淡定,穩如泰山,突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難道……”
蕭清朗頷首,抿唇說道:“袁大人此行本來就是皇上布局中的一環,也是為配合你我查案而來。自然,他身上還攜帶了半枚虎符。”
許楚陡然驚呼道:“也就是說,錦州城之事將要收網了?”
蕭清朗淡笑不語,只是那神色卻完全證實了許楚的猜測。
“此事之後,我們一同去往京城。”他探身握住許楚的雙手,嘆口氣說道,“既然無法讓許仵作現身,那唯一的辦法就是順著他的想法去做。無論此行,所為何事,我都不會留你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