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此一來,倒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
許楚見案子明朗了,才面向蕭清朗跟許勤和行禮道:“王爺,大人,眼下人證物證還有疑犯供述皆全,還請王爺跟大人定奪。”
蕭清朗見她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心裡頗覺的有些好笑。怎得以前,他就沒發現小楚如此小心眼?用腎臟跟剖屍嚇唬了一番張芙兒不算,如今又要秋後算帳了。
不過對於她的小心思,蕭清朗卻並不反感,倒而覺得心裡越發喜歡起來。他就喜歡她這般,不會矯揉造作,更不會假意寬容而展示過度的善良。
蕭清朗對著許勤和頷首示意,隨後,許勤和凝聲問道:“王狗子,你推搡邱家小姐,另其因撞到假山石頭而造成腎臟損傷死亡,此事你可認罪?”
王狗子腦子嗡嗡作響,驚恐的往前跪著挪了挪身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小的認罪,認罪……”
他是真後悔啊,好端端的來淌渾水。至於死的那人,是婢女還是小姐,又有什麼區別。左右,他都得不了好了。
一旁有衙門新招的文書將案情記錄下來,而後取了供詞讓王狗子畫押。
“王狗子殺人罪名確鑿無疑,念其為意外殺人,所以判為秋後處斬。”
一句話落下,王狗子徹底昏死過去,連被官差拖走都不曾醒來。而他剛剛癱跪著的青石地板上,還有一陣水漬,是何污穢自然不用多說。
“劉文書,稍後你將卷宗整理好,送報刑部覆審。”
然而沒等眾人鬆一口氣的時候,卻見許楚再度行禮開口,“大人,既然邱家小姐被殺一案了結。那大人是否可斷另一樁官司了?”
許勤和疑惑的抬頭,詢問道:“許姑娘說的是……?”
“自然是我被人污衊,以邪術殺人之事。大周律的誣陷之罪,輕則由官府斥責,公告四鄰。重則行杖刑,以儆效尤。不知張小姐在大人面前誣陷我殺人,且一口咬定我會邪術,繼而誣告我之事,大人可否能為我做主?”
本來還因為逃過一劫而慶幸的張芙兒,滿臉淚痕的呆滯著看向許楚,似是十分意外。
而一旁剛剛與張芙兒一同指認許楚的閨秀們,此時也盡數噤聲,生怕被許楚遷怒上。
這女人太可怕了,根本就不是她們能招惹的起的。一言不合就剖屍,還敢將那屍體裡的臟器都取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