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莊恆恭恭敬敬的回話,順便雙手將那枚刑部令牌奉上。“下官正是方莊恆。”
蕭清朗點點頭,頓了一瞬,開口說道:“本官路過此地,恰碰上身邊侍衛被指認為殺人兇手。為證清白,想要當著大人的面,讓同路而行要回刑部復命的許仵作親自驗屍,不知大人可有異議?”
方莊恆一怔,抬頭看了看他身邊,遲疑一瞬問道:“下官自然不會有異議,只是不知大人所說的仵作,身在何處?”
有刑部而來的仵作驗屍,自然要比他尋得鄉野仵作要好的多。畢竟,縣衙里掛名的那幾個仵作,要麼是屠戶,要麼是七老八十之人。
前者在刑部大人跟前,恐怖拿不出手。後者的眼神,在這個時辰,只怕也看不清東西了。
蕭清朗聞言,對著許楚微微頷首。許楚意會,邁步而出,對著方莊恆行禮道:“方大人,我就是大人口中的許仵作。”
方莊恆沒想到出聲的是個女人,當時就愣在了原地,半晌沒回過神來。待到回神後,才一臉怪異的看向蕭清朗,“大人,女子怎能為仵作,這豈不是要貽笑大方了?”
他的為人,相比於之前遇到的黃縣令等人,算得上是迂腐的緊。所以,就算心裡惶恐著,卻也沒忍住出聲質問。
所謂女子自然應該是賢良淑德,在家中相夫教子方為婦道。像許楚這般,隨著一群男人拋頭露面,還要查驗屍首,這事兒在方莊恆看來真是......有辱女德。
自然的,他看向許楚的臉色,也難看的緊。
第二百六十六章 被驢踢了
“貽笑大方?方大人狹隘了,要知道,在雲州城跟錦州城連破數案,件件案子的破獲都未曾離開你口中這名女子的驗屍結果。此事,不光刑部知道,就連皇上也是知曉的,以至於特許她在驗屍之事上便宜行事。不知方大人是對本官有懷疑......”蕭清朗說到此處時候,直接抬高聲音,疾言厲色道,“還是說,對皇上破例之事有質疑?”
一句話,直接讓方莊恆誠惶誠恐起來。他趕忙拱手說道:“下官不敢,既然如此,那就有勞許......仵作了。只是,為防這位仵作有差池,還請大人允許下官尋個衙門常用的仵作前來,一道參與驗屍之事。”
他說的隱晦,不過卻不難聽出對許楚的不信任。在他看來,女人驗屍本來就是天方夜譚,更何況是嬌滴滴的穿的那般矜貴的女人。
相比之下,好像屠夫做仵作,也要比她值得讓人信服。
蕭清朗對他的話,不置可否,不過到底沒有斥責。所以,方莊恆只當他是默認了,趕忙回頭吩咐官差去城西尋鄭屠戶。
